她能感到那股温热透过裙摆在皮肤上形成一个明确的落点。
而她留在了原地。
在她十年的经验里,每一个男人在触碰到她之后都会急切地推进,好像慢一步她就会消失、就会反悔一样,但幻想中的他依然从容自若,他的手停在她膝侧,没有上移,没有收紧,只是停在那里,像在等她的身体自己决定要不要靠得更近。
她决定靠得更近。
她想让他解开她的衣扣,想让他用那只撑在讲台边缘时稳而有力的手,沿着她的脖颈向下,一颗一颗地解开,她想知道被那双从容的手触碰是什么感觉。
那个想象的画面击中了她。
“啊——”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了出来,比她预想的更响。
她放任它涌出。
高抬的头颈在空中悬停了一息,随即软软地落回枕面,小腹深处阴道开始收缩,她在那道持续的收缩中将想象中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从脖颈到胸口、从腰侧到小腹,一遍,又一遍。
高潮在一连串急促的呼吸中涌了上来。
她猛地拱起了腰,后背脱离床面。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收紧中剧烈颤抖。
指尖的动作完全失去了节奏,只是盲目地按压、摩擦。
紧接着高潮的收缩从深处崩开,一声呜咽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挤了出来。
然后整个人摔回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黑暗中的空气。
那阵收缩过去之后,她躺在黑暗中,手心潮湿,指尖还残留着淫水的温热,她的呼吸很久才平复。
她很安静。安静了好一阵。
然后她翻身侧躺,膝盖收向胸口,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目光落在窗外透进来的一线月光上,嘴唇微微动了动。
这间小屋依旧,变的是她自己。她想的是那个吻,和那个人看她时纯粹的眼神。
隔了很久,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胸口那道旧疤的轮廓。
她想起午后在湖畔花园里,露米埃尔转身离去前说的那句话,她的手指从疤痕上移开,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很久。
她翻过身重新平躺下来。她的手顺着小腹滑了下去,探入腿间。
手指从叠拢的双腿间缓缓抽出,带出最后一丝黏腻的淫水,她任由黏腻留在指间,将那只手停在身侧,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声极轻的叩门声。
她的手指骤然停在半空。
“艾琳娜?”门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像是浴后喉咙还没有完全干透。是晨间走廊上那个淡紫色头发的女人。
艾琳娜没有回答,她躺在黑暗中,手指还湿着,呼吸尚未完全平复,她甚至来不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身上只有推到腰际的衬裙。
门外的女人没有推门,也没有再敲,一阵极轻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被放在了门口的踏脚石上。
然后她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轻,像是对着一个紧闭的门说话,也像是对着自己说“后勤长让我带了一套换洗的睡衣过来,放在门口了。”
她说完又站了片刻,那阵寂静延续了三五息,长到让艾琳娜意识到门外的女人知道她醒着,知道她就在门内一两步的地方屏着呼吸,也知道她没有开门的原因。
然后脚步声沿着石板路渐渐远去了,和早晨她离开走廊时一样从容。
她久久静卧,然后慢慢呼出那口屏住的气。
窗外圣林的树影在月光中轻轻晃动,远处银月居的方向,有一扇窗还亮着暖黄色的灯。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那道湿痕在床单上慢慢变凉,但她的胸口仍然温热。
今夜不会有人来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