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述白却回答了。
“我会通过合法程序申请父亲应有的知情与探视。”
“但不会再以孩子为理由限制她。”
“最终安排由她本人、医生、律师及法律程序共同决定。”
他说完,手指在桌面下缓缓收紧。
哪怕没有读心,苏弥也知道这句话对他而言有多难。
闻述白最害怕的从来不是失去实验室。
是失去她和孩子。
可他终于没有把恐惧变成门锁。
系统提示在苏弥眼前亮起。
【目标人物已公开解除导师权。】
【目标人物已公开解除评审权。】
【目标人物已公开解除项目控制权。】
【目标人物主动承担职业与学术代价。】
【隐藏任务进度:百分之九十九。】
还差百分之一。
苏弥望着屏幕里的闻述白。
他已经辞职。
已经认错。
也已经放弃所有可以控制她的正式身份。
可真正的放弃,不只是在众目睽睽下签署文件。
而是在他仍然有能力挽回时,不再把她带走。
听证进入最后陈述。
主持委员问:
“许知夏,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
苏弥没有准备煽情的结尾。
她只打开最后一份证据目录。
“我要求将数据造假、药物投放、身份权限复制、匿名邮件和实验楼火警分案移交警方。”
“要求学校立即撤销以学术造假为由对我的临时处分。”
“恢复学籍与科研身份。”
“由独立专家重新评估我已经完成的实验工作。”
“我不接受闻述白继续担任我的导师。”
“也不接受盛文远团队及现调查组中存在利益关联的人参与后续评审。”
主持委员记录下来。
“关于你们的私人关系呢?”
“私人关系不用于证明学术能力。”
苏弥回答。
“也不能被用来替任何越界行为免责。”
“闻述白承担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