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是被造假的人。”
“也是被保护性囚禁的人。”
“这两件事不能互相抵消。”
报告厅静得只剩设备运行声。
许久,最初提问的研究生代表再次开口。
这一次,她声音低了许多。
“那你有没有用怀孕逼迫闻教授替你处理调查?”
“没有。”
“能证明吗?”
“可以问他。”
所有视线转向闻述白。
主持委员问:
“闻述白,你是否愿意回答?”
“愿意。”
他站起身。
没有拿桌上的准备稿。
也没有先解释数据。
只是从文件夹最下方取出一封信。
信封正面写着:
《辞职及全部权力关系解除申请》。
他将信交给工作人员。
“在回答问题以前,我先提交一份文件。”
主持委员拆开信封。
第一页是辞去生物医学研究院实验室主任职务。
第二页是退出所有在研项目负责人、通讯负责人及资金审批人身份。
第三页是永久停止担任许知夏的导师、评审、推荐人及学术评价人。
第四页是主动放弃本年度转化医学中心项目申报资格。
第五页是辞去学校教职的正式申请。
最后一页,是对相关伦理与法律调查无条件配合的声明。
主持委员抬起头。
“你确认辞去全部职务?”
“确认。”
“包括教职?”
“包括。”
“你提交辞职,不代表学校不再追究责任。”
“我明白。”
“项目可能被冻结,你的研究团队需要重新审查,既有论文也可能接受追加伦理核查。”
“我接受。”
“你是否试图以辞职换取对许知夏的免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