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闻述白看向主屏幕。
“她本来就不需要由我替她免责。”
心声无法传来。
可苏弥第一次不需要读心,也能确认他说的是实话。
“许知夏没有用怀孕逼迫我包庇。”
闻述白面对所有摄像机。
“她从未要求我为她修改数据、隐瞒证据或提供不符合程序的资源。”
“相反,她多次要求独立调查、第三方复检与公开听证。”
“是我阻止了她。”
秦兆文忽然喊道:
“你当然会替她说话!”
闻述白没有看他。
“我不是替她说话。”
“我在陈述我实施过的行为。”
他将另一份书面说明交给工作人员。
“我未经许知夏同意取走她的孕检单。”
“利用导师与实验室负责人权限,暂停她全部课程和研究活动。”
“将她安排进入由我控制的西区实验楼。”
“限制她的门禁、通信、车辆、人员接触和医疗信息。”
“在她明确拒绝后,我仍然阻止她参加听证。”
“机场事件中,我锁死车门,试图强行将她带离国内。”
每说一句,会场便更安静一分。
闻述白没有使用“情绪失控”。
没有说“出于爱”。
也没有用“当时存在危险”降低责任。
“这些行为不是保护。”
他说。
“是越界限制她的自由。”
“我曾经认为,只要目的在于让她活着,手段便可以被原谅。”
“实验楼火警证明,我设置的保护规则差一点直接杀死她和孩子。”
“因此,我不能继续拥有任何可以决定她学术、医疗与人身安排的权力。”
主持委员问:
“你承认自己与直属博士生发生私人关系,并未及时解除导师关系?”
“承认。”
“是否违反教师伦理?”
“是。”
“是否因私人感情影响了调查判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