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我忽然闻到了一股味道。
很淡。
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香水。
也不是她今天出门前身上那种干净的针织衫味道。
是沐浴露。
陌生的沐浴露味。
带着一点冷调的木质香,干净得过分,像是刚从某个不属于这里的浴室里走出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在外面洗过澡。
我看着她被灯光照得微湿的发尾,看着她脖颈处还残留着一点水汽,看着她平静得近乎无事发生的脸,胸口那股从下午就开始盘旋的不安,忽然找到了最恶毒的解释。
为什么要洗澡?
如果只是谈事情,为什么要洗澡?
如果只是见一个可以帮我们的人,为什么回来时身上会是另一种沐浴露的味道?
刘及山?
她为了把隋正国、苏凌云这些人一个个拖下来,早就习惯了用自己能用的一切去换?
我一直以为温知宁和那些人不一样。
可如果她为了得到刘及山的帮助,真的把自己重新送回那种关系里,那他和隋正国、苏凌云、隋志远那些人之间,到底还有什么区别?
他们把女人当筹码。
而她把自己也当筹码。
我盯着她,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名字。
马大元。
五年前,马大元为什么倒得那么快?
温知宁那时又到底做了什么?
我忽然觉得后背发冷。
不是因为她脏。
而是因为我发现,我可能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她的生存方式。
当年从张凯给我的资料里把她给挖出来,不知道是对是错。
温知宁似乎察觉到我的僵硬,她抬起手,轻轻环住我的后颈,指尖在我发间缓缓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兽。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近乎怜惜的柔软:
“林轩……别多想。我们的事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了。刚才刘书记还给我打电话,说我们今天送去的资料很有价值,给他们侦查提供了很多线索,他们会全力攻坚,挖出确凿的证据,让我们等几天。”
“你和那个刘书记真的5年没见?我感觉你们一点也不生疏。”
温知宁的身体轻轻贴上来,胸前那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裙料压在我胸口。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带着刚沐浴过的淡淡水汽。
“以前马大元倒台的时候,我和他经常见面,提供证据……他就像父亲一样关心我。这些年虽然没再联系,但只要我开口,他还是会帮。”她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你别多想,刘书记答应全力帮我们。”
她说完,身体又往我怀里钻了钻。裙料极薄,我忽然发现她里面没穿内衣—
—两点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清晰地隔着布料顶在我胸膛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像两粒滚烫的小石子,带着细微的颤动。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滑下去,隔着裙摆抚上她的大腿根部,指尖刚碰到内裤边缘,就感觉到那里的湿热远超寻常。
布料已经完全浸透,黏腻的蜜汁甚至渗出来一点,顺着我指腹往下淌,热得惊人。
“想要了?”我问道。
“嗯,想你了”温害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