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吸一滞。
刘书记毕竟年纪大了,就算真的和她做了什么,也不可能满足她。
怪不得她湿成这样……下面已经软得像一团融化的蜜,穴口微微张开,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里面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急切地想要被填满。
温知宁似乎也察觉到我的动作,她没有躲,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我的手指更方便地按压在那片湿滑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贴在我耳边低低地喘:
“林轩……抱抱我好吗?”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抱起,径直走向卧室。
把她放到床上时,她的长裙已经卷到腰间,黑丝大腿根部一片水光。
我跪在她腿间,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服,握住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对准她湿得几乎滴水的穴口,一挺腰就整根没入。
“啊……”温知宁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呻吟。
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层层叠叠地绞着我,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里面早已泛滥成灾,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蜜汁,顺着她雪白的股沟一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痕。
我双手撑在她身侧,腰部开始用力挺动。
每次撞到底,她的身体就轻轻一颤,乳尖随着节奏上下晃动,粉嫩的颜色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我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反复舔弄、轻轻啃咬,同时加快了下身的抽送速度。
肉棒进出她穴口时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
温知宁双手抱住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我肩胛的肌肉里。
她喘息得越来越急,声音也逐渐失控:“嗯……啊……轩……好深……嗯……啊……再用力一点……”
我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身体几乎折成两段,让肉棒能更深、更狠地顶进她最敏感的地方。
每一次拔出,她穴口粉嫩的嫩肉就被带出来一点,再被狠狠顶回去,蜜汁被撞得四溅,喷在我小腹上,又顺着她黑丝大腿往下流。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穴肉一阵一阵地痉挛,紧紧咬着我的肉棒,像要把它绞断。
“啊……啊……要……要去了……轩……嗯……啊啊啊——”
她突然弓起腰,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穴内一阵剧烈的收缩,滚烫的淫水一股一股喷出来,浇在我龟头上。
我被她夹得几乎失控,腰部猛地一沉,连续十几下最深最重的撞击后,也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高潮后的温知宁全身软得像一滩水,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我的口水。
她睁开水润的眼睛,看着我,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颤音:“轩……抱着我……”
我翻身躺下,把她揽进怀里。
她把脸贴在我胸口,汗湿的发丝黏在我皮肤上,呼吸渐渐平复。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她还在微微抽动的穴口,那里仍然湿热一片,混着我和她的体液,缓缓往外流。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无论她做过什么,无论她用过怎样的手段,她现在躺在我怀里,用最柔软的身体包裹着我。
而我,也只能用尽全力,去抱紧她。
接下去的一个月,温知宁经常早出晚归,疯狂利用她的各种渠道的搜集着隋家的证据,她带回来的证据链也越来越完整,我看着她有些憔悴的身体,真的有些心疼,有些时候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我们的住处,躺在我的怀里就能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