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一路走过去,真正看到的人甚至不到十五个。
她终于问:“今天有人出差?”
Emma脚步没停。
“Some。”(有些人出差了)
“那平时呢?”
“差不多。”
林妧看向她。
Emma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Zurich
doesn039;t
need
many
people。”(苏黎世这边不需要太多人)
林妧很快明白了。
洲衡和谢氏完全不一样。
谢氏是一台规模庞大的机器,每个部门都有完整层级,一个项目真正运转起来,可以迅速调动几十甚至上百个人。
洲衡不是,它更像一张网,苏黎世是其中一个结。
伦敦、纽约、新加坡、迪拜还有另外几个结。
人不集中,权力却高度集中;真正长期留在苏黎世的,大多不是执行层,而是能够直接决定一笔钱往哪里走的人。
林妧忽然想起自己曾经查过的有关洲衡的那些项目,再往上追,什么都没有,她那时候以为自己没查到。
现在看来,有些东西可能本来就不存在于同一张纸上。
“你的office。”
Emma推开一扇门,林妧站在门口愣住。
这是一间独立办公室,面积适中,却有一整面窗,桌上已经放好了电脑、电话和门禁卡。
“我?”
“Unless
you039;re
expecting
someone
else。”(除非你还在等别人)
林妧笑着走进去,把包放下。
“几点上班?”
Emma正在帮她调系统权限,闻言抬起头。
“Whenever
you
need
to。”(需要的时候就来)
“几点下班?”
“When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