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罪名要是坐实了,死得不仅仅是郑家,她娘家也没法倖免啊!
“绝无二心?”齐芝鈺嗤笑。
“本郡主可是陛下亲封。怎么,郑明萱就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对我横加指责?”
郑夫人急忙解释:“今日之事……”
“谁跟你说今天了?”齐芝鈺冷声道。
“前些日子,在首饰铺子,她当眾说的我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郑夫人脸色发白,心里发慌。
“上次的事情,我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没有计较。这回长公主的宴会她还来。”齐芝鈺讥讽冷笑。
“怎的?觉得她跟我大哥有婚约,就可以为所欲为?”
“郡主。”齐芝鈺的小丫鬟匆匆进来,“郑明萱在大门外求见。”
齐芝鈺挑眉,然后,玩味的目光落在了郑夫人的脸上:“郑明萱还能来啊?”
“看来是板子打轻了。”
郑夫人气得咬牙,却不敢反驳,只能是暗气暗憋。
“行,让她进来吧。”齐芝鈺道。
丫鬟气鼓鼓的说道:“她说她行动不便,烦请郡主去门口见她。”
齐芝鈺挑了挑眉,看向了郑夫人:“郑夫人,你女儿好大的架子啊。”
郑夫人忍著气,心不甘情不愿的解释道:“郡主,臣妇女儿身上有伤。”
这伤全都是齐芝鈺命人打出来的!
齐芝鈺在这里跟她装什么呢?
“原来是这样啊。”齐芝鈺似乎是才明白过来,“那好吧……”
郑夫人垂眸,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恨意。
此事,他们就要闹大。
闹得瑞王府没了脸面。
她女儿可是受害者,被眾人同情。
瑞王府理亏,到时候,她女儿嫁进来,背后再有吴王撑腰,那还不是把瑞王府给捏在手心里?
“来人。”齐芝鈺扬声道。
立刻有小廝嬤嬤进来。
齐芝鈺吩咐道:“去,把人抬进来。”
“是!”瑞王府小廝嬤嬤立刻应道。
郑夫人急了:“不可!”
“不可?”齐芝鈺不理解,“为何不可?”
“郡主,臣妇女儿身上有伤,怎么能让她如此狼狈的被抬进来?”郑夫人悲呼著。
“这、这以后让她可怎么做人啊?”
齐芝鈺噗嗤笑了出来:“郑夫人,你好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