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考虑你女儿,却没考虑当朝郡主去门口见一个臣子的女儿合理不合理?”
“嘖嘖嘖……就这,你刚刚还信誓旦旦的说你们郑家没有藐视皇权?”
“你们確实没有藐视皇权,因为,你们郑家把自己放在皇权之上!”
郑夫人嚇得一个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她並没有停下,而是一个接著一个不停的磕。
“郡主,臣妇绝无此意!郑家绝无此意!”
怎么回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来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是应该她拿著当年两家婚约的信物,高高在上的跟瑞王府解除婚约。
然后齐靖晨出来阻拦。
瑞王妃动怒,斥责惩罚齐芝鈺的鲁莽不懂事。
不应该是这样的吗?
怎么从齐芝鈺一出现,全都变了。
根本就不按著她设想的那样走,一切全都乱了套!
怎么说著说著,他们郑家人的脑袋全都在脖子上待不稳当了?
齐芝鈺呵呵冷笑:“那让人把郑明萱抬进来,有问题吗?”
郑夫人用力的咬牙,嘴里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她只能强忍著这锥心之痛,答应道:“没、没问题。”
这几个字一出口,她都快要被那股极致的羞辱给淹没!
这份耻辱,这个仇,她记下了!
等到她女儿嫁进瑞王府,一定要好好的收拾齐芝鈺!
让齐芝鈺……生、不、如、死!
后宅,让人有苦说不出的手段多得很!
“去吧。”齐芝鈺看了一眼小廝。
小廝嬤嬤立刻出去,抬人。
瑞王府外,围了不少的人,他们全都对著郑家的马车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郑明萱趴在马车里,就算是垫了厚厚的被子,这一路行来,她依旧是痛苦不堪。
但是,她想到马上自己所受到的屈辱,全都可以还给齐芝鈺,这些痛……她忍了!
“小姐,王府的人出来了。”丫鬟在马车外轻声稟报导。
郑明萱唇边瞬间绽放出一抹得意冷笑。
跟她有婚约的,可是瑞王府世子。
齐芝鈺,区区一个郡主,又算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