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下祁晏和自己在书房內烦躁的走来走去。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是想拿下大芮城池的。
现在大芮边关城池,別说是拿下了,他连边都没摸到。
反倒他们祁国的雁昀城还被大芮给霸占了!
不行,他一定要把雁昀给要回来。
不然的话,他回去,他皇兄能活撕了他。
祁晏和脑海中快速的梳理著各种办法。
现在硬打,不说他对上信王有没有胜算的问题,而是真的打起来,损兵折將,他皇兄也不会答应。
最好是不用动兵马,能將雁昀城拿回来。
於是,在两天之后,信王直接去齐芝鈺的院子找人。
“大侄女,祁晏和他们来了,就在城外。轻车简行,只带了隨身侍卫。”
齐芝鈺听完,嘆了口气:“真是个没胆儿的。”
“他要是强势而来,我还佩服他的勇气。”
“只知道利用三公主……难怪当年他坐不上那个位置。”
“废物一个!”
信王笑了:“大侄女,一起去?”
“嗯。”齐芝鈺起身。
对付这种人,她擅长。
只是……
“皇叔,皇祖父怎么生了这么个糟心的闺女?”齐芝鈺不太理解。
按理说皇祖父会好好培养每一个孩子的,这三公主从小到大脑子没发育?
信王被问得是哭笑不得:“不清楚,可能是……”
“有细作。”齐芝鈺说道。
“嗯?”信王脚步一顿,诧异的看著齐芝鈺,“大侄女,你的意思是说……”
“有人故意的把锦仪培养成这样,好让她嫁给祁晏和?”
“可那个人图什么?”
“送她儿子上位啊。”齐芝鈺把话都说这么明白了,信王哪还会听不懂?
“德妃?”信王惊讶。
“不是。”齐芝鈺摇头。
信王诧异,难道自己想错了?
齐芝鈺纠正道:“现在她是魏昭仪。”
信王:“……这个重要吗?”
“重要啊。”齐芝鈺很认真,“妃子跟昭仪,中间差很多啊。”
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