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
“要真是如此的话,魏昭仪布局的时间可够长。”信王感嘆。
锦仪长成这样,绝对不是一年两年能培养出来的性子。
“后宫的嬪妃,从进宫那天开始就应该想好自己以后要怎么爭宠夺权了吧。”齐芝鈺奇怪的看著信王。
“这不是基本操作?”
“在后宫,不爭,那日子怎么过?”
“他们在自己家里,可都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进了宫,不往上爬,那日子可还不如在家的时候。”
“这些也都能理解的。”
谁不想过上好日子?
她並没有觉得爭有什么错。
“你能理解,你还这么对付她?”信王好笑,“大侄女,你这有点儿自相矛盾啊。”
齐芝鈺疑惑的问著:“她爭没错啊。但是,她错就错在招惹我家人。”
“惹我的人?”
“她把我当什么?”
齐芝鈺勾唇一笑,看得信王一激灵。
咋有点儿瘮人呢?
心里毛毛的。
“这件事情……要找到证据,不太容易。”信王想了想说道。
时间太久远了。
“要什么证据?”齐芝鈺无奈的瞅著信王,“皇叔啊,你做事也太……规矩了。”
“对付她跟吴王不就得了,最后按死他们不就好了?”
“还找证据?费那个劲干什么?难不成,我还要跟他们讲道理?”
搞笑了。
信王:“……”
他怎么感觉刚刚他大侄女想说的不是他做事太规矩。
至於是什么词,他不想琢磨。
因为,他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词儿!
“祁晏和应该是进城了,咱们……”信王看向齐芝鈺,无声的询问她的意见。
“在府上等著他们已经是给他们脸了,皇叔你总不会还要去城门口接他们吧?”齐芝鈺好笑。
“他们配吗?”
信王长舒一口气:“大侄女,这就是撕破脸了。”
“破唄。”齐芝鈺挑眉问道,“雁昀城,皇叔还想拱手送人?”
信王眸光一冷,毫不犹豫的做了决定:“走,咱们去前院等他们。”
“真是给他们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