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不再言语,只是缓缓直起身子,手指扣住沈棠的腰身,将她微微抬起。
沈棠被迫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石桌上,臀部高高翘起,而那枚月牙烙印在昏暗的密室中泛着幽蓝色的光芒,妖异而美丽。
“影月宗的功法,专攻此道。"司寒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满意,"沈姑娘,你很快便会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配合着双月同心锁的秘术,精准侵蚀她体内最隐秘的情欲节点。
沈棠初时抗拒,臀肌紧绷如石,但影月宗功法专攻此道,她的身体在秘术催动下逐渐背叛意志,臀肌从紧绷转为酥软,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
沈棠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是城主府的女官,是朝廷命妇,如今却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般跪伏在这个男人身下,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痛让她的神智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
“不要……"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连她自己都快听不清,"求你……不要……”
然而司寒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哀求,又或者,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每一下触碰都精准地刺激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
那枚月牙烙印在他的催动下愈发灼热,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吸引力,仿佛要将沈棠所有的理智与尊严都一并吞噬。
石桌冰冷,她的体温却越来越高。
沈棠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座燃烧的熔炉之中,体内那股燥热如同一头困兽,正在疯狂地冲撞着她最后的防线。
而司寒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给那头困兽打开了新的缺口。
“很好。"司寒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满意,"再坚持一会儿,沈姑娘。等这枚烙印彻底成形,你便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你做梦……"沈棠咬紧牙关,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那枚月牙烙印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她体内啃噬,痒得她几乎要发疯。
司寒的指尖划过她脊背凹陷处,带起一阵战栗。
那处凹陷是沈棠平日里最不设防的地方,如今被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顿时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渴望。
“沈姑娘,你感觉到了吗?"司寒的声音低沉而诱惑,"这便是你一直在压抑的东西。影月宗的秘术,可以打开人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我……我没有……"沈棠的声音断断续续,连她自己都快不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了。
司寒轻笑一声,手指从她的脊背滑向她的腰侧,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来回摩挲。
沈棠的肌肤在他的触碰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那是身体对刺激的本能反应,无法掩饰,也无法抑制。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司寒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听,它正在呼唤我。”
沈棠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要反驳,但当司寒的手指滑过她的侧腰,触碰到她肋骨下方那处敏感的肌肤时,她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间溢出,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不……不是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然而司寒没有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他的手掌从她的侧腰移开,转而覆上她高高翘起的臀部。
沈棠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一颤,臀肌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如同防御的最后一道屏障。
“放松。"司寒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抗拒只会让这枚烙印的威力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