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仿佛某种诅咒,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沈棠后腰那枚月牙烙印骤然发出一阵刺目的光芒,紧接着便是一阵更加剧烈的灼热。
那灼热如同千百根烙铁同时刺入她的骨髓,又如同熊熊烈焰在她的血肉中燃烧,痛楚与酥麻交织在一起,让沈棠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啊——"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带着几分绝望与无助。
但与此同时,沈棠的身体也在发生着某种微妙的变化。
那枚月牙烙印在灼烧过后,开始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暖意,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她小腹深处。
那里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如今却在烙印的催动下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司寒感觉到了沈棠身体的变化。
他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伸手探向她的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淌而下,在昏暗的密室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来,沈姑娘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司寒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手指在那片湿润的褶皱上轻轻按压。
沈棠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弓起,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
她的嘴唇张张合合,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种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本能的渴望在支配着她的身体。
“不要……"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连她自己都快听不清,"求你……停下来……”
然而她的双腿却在不自觉地分得更开,暴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私处。
阴唇在空气中微微翕动,透明的液体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流淌而下,最终滴落在冰冷的石桌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司寒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褪下自己的衣袍,露出那具修长而有力的躯体。
他的阴茎早已勃起,粗长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青筋暴起,龟头圆润而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前列腺液。
“沈姑娘。"司寒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低沉而危险,"我要进去了。”
沈棠还来不及反应,便感觉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她的下体。
那根肉棒的温度远超她的想象,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棒,灼得她浑身战栗。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开,但司寒的手掌早已扣住了她的腰身,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不——”
话音未落,司寒的肉棒已经缓缓没入了她的身体。
沈棠的阴道紧窄而湿润,肉壁在刺激下层层包裹上来,绞缠着那根滚烫的异物。
撕裂般的痛楚与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同时袭来,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唔……"她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司寒的肉棒太过粗大,即使她的阴道已经足够湿润,仍然感受到了剧烈的胀痛感。那种感觉让她几乎想要昏厥过去,却又因为烙印传来的酥麻而无法真正昏睡,只能清醒地承受着这一切。
“沈姑娘,你太紧了。"司寒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低沉的叹息,"放松一些,否则你会受伤的。”
“你……你这个禽兽……"沈棠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恨意与绝望。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阴道壁上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正在贪婪地吸附着司寒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整根吞入。
司寒没有理会她的咒骂,只是缓缓抽动起来。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