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別墅。
路明非把法拉利的钥匙隨手拋起又接住,那个带著跃马標誌的金属块在手中旋转。
院子里静悄悄的。
但那种细微的空气流动告诉他,地下深处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沉睡。
薯片女士不愧是据说能在华尔街掀起金融海啸的女人,这效率高得离谱。
那是足足几吨重的特种战术车辆,居然在一夜之间就像是被变魔术一样塞进了地下车库。
“夜翼洞?”
路明非的眼神在黑暗中游离,“听起来像是那种卖烤翅的路边摊。”
“可蝙蝠洞?那个女人会跨宇宙给我寄律师函吗?”
他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
暖气扑面而来,夹杂著一股淡淡的红茶香气。
在思考夜翼洞和蝙蝠洞之前,他看到了靚丽的风景。
玄关的高脚凳上,摆著一尊人偶。
是那个拥有让人甚至怀疑造物主是否偏心的白金髮色女孩,正端正地坐在那里。
穿著一件带著荷叶边领口的黑色丝绒小裙子,下方延伸出那种只有在动漫或者是某种特殊癖好的杂誌封面上才会出现的白色蕾丝过膝袜,膝盖併拢,一丝缝隙都没有,袜口勒在大腿的软肉上,勒出一道细腻的弧线。
她就那么坐著,双手规矩地按在膝盖上,冰蓝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种如果不拧发条就会一直静止下去的炼金人偶。
“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路明非感觉头皮有点发麻,“你不是什么皇女吗?又不是看门的大爷。你没自己的事情干吗?比如————去买个游艇或者是收购个国家玩玩?”
零摇了摇头。
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一张契约,契约的內容很简单。
“你在哪,我在哪。”她如是道。
“好吧,既然都在————”路明非嘆了口气,试图转移话题,“晚上吃什么?”
“吃大餐————怎么样?小白兔。”
声音不是来自面前的零。
而是来自脑后,一具温热、柔软且充满弹性的躯体贴了上来。
那个触感太具象化了,让路明非仿佛陷入了某种棉花糖构成的童话里。
路明非不敢回头。
“你是忍者吗?”
他翻了个白眼,“走路没声音就算了,还自带隱身技能?而且你到底给自己穿了几厘米的高跟?!”
“我本来就是忍者呀。”
酒德麻衣发出了一串嚯嚯嚯的魔性笑声,手臂像两条白色的蟒蛇一样缠住了路明非的脖子,並且坏心眼地收紧了怀抱。
带来一种荷尔蒙爆炸般的窒息感。
“抢了姐姐的车,把姐姐扔在路边吹冷风————”酒德麻衣把下巴搁在路明非的头顶上,热气全喷在他的耳朵里,“想好怎么补偿我了吗?我的老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