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块褶皱的触感。
宫颈口被顶到时酸和麻混合的那种感觉。
她的手指停在阴蒂上。闭上眼,手指没有动。
她想停下。她告诉自己——你在浴缸里,在宽敞的浴室里,在上午十点的阳光里。监控镜头在卧室不在浴室。你可以不继续。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圆周的动作。
阴蒂在指腹下硬了。
她想到昨晚——他咬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脖子拉仰,她的喉咙露在暗光里,他的牙齿在她的耳后。
她想到他失控的那一声喘——他额头抵在她肩膀上,第一次有一个不完整的发音从他嘴里出来。
她的手在水里抖。
手指在阴蒂上画圈的速度变快了。
大腿在水里绷直,脚趾在浴缸壁上撑着。
她的脑子里是他昨晚的脸——眉心的沟壑、咬紧的下颌、灰色眼睛里暗色的热。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干着进来的摩擦。
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的感觉。
他的手扣着她手腕的力度。
那个热。
不是性欲。
是别的什么。
她在昨晚的一瞬里看到了——他的痛。
他在失控里是痛的。
他的掌控在那一刻裂开了,裂缝里面的东西不是暴怒。
是一种她没有词可以命名的东西。
一个控制了一切的人发现自己被一个“求”字刺穿了。
她的手指往下滑,插进阴道里。
两根。
不够。
他的尺寸比两根手指粗得多。
她的内壁裹着自己的手指收缩,但那个填满的感觉不在。
她的身体在找他的尺寸——找不到。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弯曲,按着那个位置。
不是他的角度。
不是他的力度。
她把手指抽出来,回到阴蒂。
拇指按住,食指和中指夹着那颗充血的小肉核搓。
这个手法是他教她的——第四十三天的晚上,他握着她的手教她怎么碰自己,然后他靠在床头看她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