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她的手法现在她的身体记得。
她到了。手指在阴蒂上按住,阴道在水里痉挛了几下。高潮来得急,她闷哼一声,水花从浴缸边缘溅出来。
她在大口呼气里睁眼,看见自己的身体在水里的倒影——手腕上有青色的指印,大腿上有拉链刮痕,乳尖是硬的,阴蒂在刚高潮后痉挛着。
她在浴缸里高潮的时候想的是他的痛。用的手法是他教的。
这个认知让她的胃里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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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浴室。穿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看了两个小时窗外。下午两点他发了一条简讯过来——“手腕上药了吗。”
四十九天他从没发过简讯。他要做什么就让杜特助来。他要看她就回来看。他不发简讯。
她回了两个字。“上了。”
三分钟后他的第二条:“晚上回来吃饭。”
她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
他说过无数次晚上回来。
但他从来不提前告诉她。
他是到点了出现,到点了开门,到点了碰她。
“晚上回来吃饭”是一个信息——他在告诉她他的行程,在用一种以前没有的形式跟她说话。
她回:“好。”
她等了一分钟。第三条简讯来了。
“想吃什么。”
她看着那四个字。四十九天里他从来不问她想吃什么。佣人做什么她吃什么。他安排的食谱、他定的份量。他不问。
她打了三个字又删了。打了五个字又删了。最后发了两个字。
“随便。”
他回:“不行。说一个。”
她盯着屏幕。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走了一毫米。
她打了“粥”。
因为她胃还没好。
因为她不知道除了粥还能说什么。
他回:“好。”
她把手机放下。屏幕暗了。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花园的灌木在下午的光线里不动。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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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来的时候,他带了一管药膏。让她伸手,他把药膏挤在指尖上,涂在她的手腕指印上。动作很轻。他用拇指把药膏在青色的边缘抹开。
四十九天他从来没有给她上过药。
他会在她身上留痕,但不会在痕上涂药。
他是一个精算到指痕深浅的人——他清楚每一道压力会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