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来,亲爱的?
电话那头传来保奈美小姐甜腻到骨子里的声音,背景音里似乎还隐约有水流声,让我不由得猜测她此刻正在做什么。
放学铃声刚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骑着自行车往家赶的路上,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一天的学校生活,尤其是午休时仁美那番“至少三次”的爆炸性发言和惠梨香后续的“请教”请求,让我积累了一肚子无处发泄的烦躁和一种莫名的、想要狠狠支配什么的冲动。
而这份冲动,在听到仁美下午体育课时,因为运动短裤被汗水浸湿而透出的内裤轮廓、以及周围男生偷偷摸摸的视线时,达到了顶峰。
我知道这嫉妒毫无道理,仁美根本不在意那些目光,但我就是不爽。
这份不爽,我需要一个出口。
“不是‘亲爱的’,是翔太。”我一边用力蹬着自行车,一边没好气地纠正,声音因为运动而有些喘息,但更多的是压抑的欲望。
“保奈美小姐。”
“哎呀,听起来欲求不满呢?”保奈美小姐的轻笑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了然和一丝挑逗,“一听声音就知道了,是想早点插进我的小穴里好好发泄一下吧?”
“是的,都是仁美的错,害我兴奋得不行。”我毫不掩饰地承认,将责任推给不在场的恋人,同时心里那股黑暗的支配欲更加翻腾。
“这份责任,就由作为母亲的保奈美小姐来承担吧。毕竟,女儿惹的麻烦,母亲也有责任,不是吗?”
“当然,女儿的不周到就是父母的不周到嘛。”保奈美小姐欣然接受,语气里甚至带着愉悦,“我已经做好被贺川君侵犯的准备了,所以……请来找我吧?”
仅仅说了这些,保奈美小姐就挂断了电话。
找我?
什么意思?
我骑着自行车爬坡,一边喘气一边思考。
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好好“教训”一下仁美才行,她午休时那毫无顾忌的发言,还有引得惠梨香产生奇怪念头的责任……但在此之前,我得先找保奈美小姐帮忙“降降温”,不然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对仁美做得太过火。
我需要先在她母亲身上发泄掉一部分过于激烈的情绪和欲望,让自己稍微恢复一点冷静,才能对仁美进行“有节制”的调教。
这听起来很扭曲,但这就是我目前生活的逻辑。
终于骑到铃木家(或者说,现在也是我的家)门口,我停好自行车,掏出保奈美小姐给我的备用钥匙,打开了玄关的门。
“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傍晚格外清晰。
我推开门,迎接我的是一片近乎凝滞的寂静。
没有预想中的音乐,没有电视声,也没有保奈美小姐穿着性感内衣、播放着她自己出演的AV作为背景音乐、在玄关摆出诱人姿势等待的画面——老实说,鉴于她一贯的作风,我本以为会是那样的场景。
此刻这过于寻常的安静,反而让我愣了一下,心里莫名有点失落。
难道她所谓的“准备”,就是什么都不做?
“我回来了。”我对着空无一人的玄关说道,算是宣告自己的归来,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
我脱掉鞋子,走上走廊。
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客厅里空荡荡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卧室的门开着,里面同样没有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