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也安静无声。
我忽然明白了“来找我吧”这句话的含义——这是一场她主导的、带着捉迷藏性质的性爱游戏。
她要我主动去寻找“准备好的肉便器”。
我开始搜寻。
先检查了一楼的各个角落,然后走上二楼。
仁美的房间门关着,我轻轻推开——里面整洁如常,飘散着她常用的洗发水香味,但没有保奈美小姐的踪迹。
保奈美小姐的“工作间”(兼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戏服和内衣,琳琅满目,但同样空无一人。
客房(名义上我的房间)也没有人。
她会在哪里?
我重新下楼,回到玄关附近。目光扫过旁边的卫生间门。心中一动,我走上前,握住门把手,缓缓推开——
“欢迎回来,主人。”
保奈美小姐果然在这里。
她正坐在马桶盖上,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黑色的连裤袜。
连裤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和圆润的臀部,一直延伸到腰际,但在关键的三角区域,丝袜被刻意撕开了一个口子,或者原本就是那样的设计?
她的一只手正放在双腿之间,指尖在那片裸露的、已经湿漉漉的私密处快速滑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听到开门声,她停下动作,将一直含在嘴里、用来压抑呻吟的(似乎是她的)内裤从口中取出,对我露出一个混合着羞怯与淫荡的顺从笑容,那双妩媚的眼睛向上望着我,重复了问候。
“……保奈美小姐,你在做什么?”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这副坐在马桶上自慰的景象,喉咙有些发干。
这场景比任何精心布置的诱惑都更直击要害——一种粗粝的、毫不掩饰的、将自身物化为纯粹性工具的展示。
“是的,保奈美是主人的肉便器。”她微微喘息着,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但吐字清晰,仿佛在背诵某种誓言,“所以,为了让主人能够随时使用,我正在做准备。现在已经是即插即用状态的小穴了,请您……随意使用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配合地将穿着黑丝的双腿大大分开,向我展示那个已经泛滥成灾、在黑色丝袜破口处显得格外粉嫩湿润的“入口”。
爱液甚至已经浸湿了周围的丝袜,让那片黑色变得深暗。
隔着薄薄的黑丝,若隐若现的淫靡肉色和流淌的液体,对我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咽了口唾沫,走上前,蹲下身,近距离地观察。
然后,我伸出手,指甲抵在丝袜破口的边缘。
“啊啊……一想到能被主人使用……保奈美就好兴奋……?”保奈美小姐配合地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来吧,请把那根烦躁不安的肉棒,插进肉便器里吧?”
“不用你说我也会侵犯你的。”我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兴奋。
“来,这可是没洗过的鸡巴哦。你喜欢的,对吧?”我将因为眼前景象而早已硬邦邦的肉棒抵近她湿润的洞口。
“嗯……请用我的小穴来消毒吧……?”保奈美小姐张开嘴,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眼神迷离地邀请。
我彻底被她的挑逗点燃,站起身,开始急切地脱掉身上的校服。
衬衫、领带、裤子、内裤……被我胡乱地扔在卫生间外的走廊地板上。
很快,我也变得和她一样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