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腰部一挺,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猛地向下一沉身,那根白嫩的小油条,便如一头扎进泥潭的小泥鳅,瞬间淹没在那片泥泞的沼泽之中,不见了踪影。
“啊……”
罗隐张开嘴巴,发出一声极为舒爽的、酣畅淋漓的呻吟,仿佛终于完成了一件壮举。
“嗯……”
母亲眉头一皱,一声悠长的、带着鼻音的闷哼从她鼻腔里钻出,仿佛感受到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角度和触感,产生了不一样的新奇感觉。
这声闷哼如同一剂强心针,令罗隐无比振奋!
他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双手撑在母亲柔软的小腹上,腰肢开始不再有丝毫保留,不停地、带着一股冲劲地耸动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母子二人连接在一起的生殖器,不断传来那奇妙而粘稠的水声,如同战鼓般,一下一下不停刺激着二人的神经。
母亲躺在那里,看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正青涩而努力耸动着的少年,她的眼睛渐渐开始迷离起来,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口中发出梦呓般的一连串低语,带着喘息和调笑:
“操吧……操吧……小牲口!从哪来……就回哪去……”
她说着不着调的话,语气里却又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意味:
“连自己亲娘都敢操!泰迪跟你这么一比呀,都算是个乖孩子了……鸡巴没人家一半大,可这色心倒是独树一帜!”
罗隐听到母亲竟然在这种时候拿泰迪那个畜生来贬低他,尽管他也隐隐知道,母亲可能是在故意用这种话来调情,增加刺激。
但那股怒火还是不受控制地直冲脑门,他气得面色涨红,一边用力地耸动着腰,一边低声吼道:
“不准你提泰迪!”
母亲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非但没有收口,反而自顾自地继续羞辱道:
“怎么?小蚕蛹?生气啦?呦~鸡巴不大,脾气不小!”
罗隐被她这一句“小蚕蛹”再次刺激得怒火中烧,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猛地张开嘴,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幼兽般,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怒意: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俺爷说了!俺早晚会长得像他那么大!到时候……到时候俺一定要操死你!”
母亲听后,脸上露出一副极其不屑的表情,带着几分挑衅地回怼道:
“哼!区区一个小蚕蛹,还大言不惭!你以为俺是你那个黑木耳干娘呢?那么容易就被你这个小玩意儿操得嗷嗷直叫?呸!丢死人啦!”
罗隐被刺激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如同装上了电动马达,疯了似的、不顾一切地耸动起来,每次都将那根白嫩的小油条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最深处。
“对!使劲!把你当初操你干娘的那股骚劲、那股狠劲,都给俺使出来!让俺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母亲毫不示弱,一边承受着他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用她那带着喘息的声音,不停地叫嚣着,仿佛一个疯狂的教练,在鞭策着身下这头暴怒的小牛犊。
然而,凭借一股血气之勇,罗隐暂时化身疯狗,虽然气势惊人,却终究受限于自身尺寸的先天不足,无法真正对母亲那深不见底的腔道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相反,他自己反而在这股猛烈的、缺乏耐力的冲刺中,感到一股酸麻之意飞速地从尾椎骨攀升而起,然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泻千里。
他趴在母亲那柔软温暖的肚皮上,身体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如同触电般抽搐着,将子子孙孙毫无保留地播撒进了母亲体内的最深处。
然后,他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和魂魄,彻底瘫软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那极致的快感和虚脱中,缓缓恢复了清醒的意识。
等到阳光斜斜地穿过半掩的窗帘,在旅馆房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
罗隐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母亲那温暖柔软的身躯上滑落,仿佛是赖在窝里被强行拖出的幼兽,带着一身的慵懒和一丝掩不住的挫败感。
他侧躺在床上,看着母亲林夕月不紧不慢地坐起身来,随手从床头扯过一张纸巾,简单而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那依旧湿漉漉、泛着水光的阴户,然后便如同完成了一项日常惯例般,轻描淡写地提上了内裤,将那一片乌黑浓密与深褐色的秘密重新包裹起来。
那平静的模样,仿佛与刚才的刻薄与癫狂判若两人。
这是母亲一以贯之的做派,无论罗隐往她身体里播撒了多少子孙与精华,她从来都是照单全收,甚至偶尔还能看出几分餍足的回味,仿佛一个以吸食精液为养分的魅魔,只进不出,从不吐露半分,更不会像那些乡野村妇般事后跑去清冼抠掏。
这让罗隐心中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自己的精华已经彻底融入了母亲的骨血,再也无法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