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这回捅得更顺当,逼水流得连卵袋都打滑了。”
他两手掐紧那对骚奶头往上暴力提拽,腰身往后猛退,大屌整根拔出穴外。
“这张骚嘴分明已经吃惯了我的东西,连宫口都巴巴地敞开着等我插。你明明就喜欢我这般肏你,骚小月。”话落,趁着烂红屄眼还没来得及缩紧,肉头再次粗暴劈入,将里头的嫩肉全数残暴地撑开。
“呜哇……不要了!别顶了……要我想尿,呜呜我想尿尿……”
江绾月受不住地尖泣一声,被这一下干得翻起白眼,娇躯疯狂抽搐。
底下的骚逼彻底失控,竟真的尿了失禁,穴眼猛地呲出几道长长的温热水线,浇在他紧实的小腹上,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流淌。
“怎么跟个小母狗似的爽得乱滋尿。”李观澜看着她这副浪样爽得直笑,连腰都没停一下,顶着她痉挛的媚肉干得更欢:“小屄尿出来的水还挺烫,夫君险些跟着你一块儿交代了,可你尿完水里头反倒咬得更紧,缠得我舍不得射,只想再多干你一会儿。”
“呜呜……闭嘴!都怪你干得那么狠!”江绾月浑身发软,失禁的难堪让她想并拢双腿,藏起那口丢人的尿屄。
可粗屌正借着尿水猛捣,她羞耻的哭腔连两下都没撑过,就又浪叫起来:“啊!……哈啊……呜呜我不想这样的,太撑了……别这样肏我……嗯啊……”
软宫被肏的连连紧缩,媚肉吸吮着他最脆弱的肉眼,爽的李观澜一阵发麻,浑身血液全往下三路狂飙,他狠着劲,恨不得把两颗囊袋一块儿夯进这口紧逼,把她彻底干废。
“你这身子骚成这样,李观絮居然舍得晾着你。”他在剧烈的肉体拍打声中低笑,大屌进出间肏出满穴黏糊的白浆。
“咱们总得多用些心。他既不肯碰你,我这个做弟弟的,只好替他把李家的香火续上。”
“对了,骚小月的肚子可得争气些。孩子若是不像我,兄长往后看着,岂不是连谁替他尽了丈夫的本分都瞧不出来?”
“唔……谁要给你生,你少、你拿观絮说这些混账话!……”
“怎么是混账?一个怕是不够,多生几个也好。往后他膝下热闹了,兴许还得谢我。”
巨物夯进她最脆弱的宫腔进出,撞碎了她刚出口的骂声。
江绾月只能自暴自弃地软倒在他怀里,眼角挂泪,任由自己在道德的谴责与肉体的极乐中,迷迷糊糊地放松了身子,像个挨惯了肏的荡妇,挺起肥臀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贯穿。
察觉到她的顺从,李观澜稍稍放缓了攻势。摸索着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缠,掌心相贴,不肯留半点缝隙。
“小月。”他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他盯着她迷离的眼睛,执拗地逼迫:“求我肏你。”
江绾月被迫迎上他的目光,羞愤地别开头。
一阵激躁的破宫深捣,她还是败下阵来,哆嗦着收紧指尖,回握住他的手。
“呜……肏我、求你肏我……”在狂暴的顶弄中,她满眼迷乱的认了命,向以往许多次纵着他那般,彻底敞开身子浪叫出声。
得了这声软烂的求欢,他紫眸暗透,俯首咬住那两片红唇,胯下再无顾忌,直肏得整张大床剧烈摇晃,拉着她一头扎进这淫乱至死的极乐里。
后半夜里,他将人压在红被上翻来覆去的纠缠,又往她子宫深处连灌了两包浓精。
直到江绾月实在挨不住,倦得再也睁不开眼,这场荒唐的新婚夜才渐渐平息。
李观澜起身收拾好喜榻上的狼藉,又重新坐回床沿,垂眼看了她许久。
他拿起案上结发礼后尚未收走的金剪,从江绾月鬓边挑出一缕长发,又剪下自己的一缕。
两束青丝落进掌心,被他一点点绾在一起,取出一只绣着鸳鸯的锦囊,一并收了进去贴身藏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掀开喜被,躺回她身侧,将已经彻底昏沉的江绾月牢牢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丝间。
她身上的气息里,已经混进了他的味道,浓得叫他安心。
大红喜床上,被两人滚碎的花生桂圆沾着斑驳的痕迹,床头那对龙凤花烛仍静静燃着,将相拥而眠的身影照得朦胧,远远望去,只见一双新婚夫妻的静好与旖旎。
李观澜唇边含着笑,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
次日天色才亮,江绾月便被外间的动静吵醒。
红帐内还残留着一夜未散的暖意。
花生桂圆滚得到处都是,喜被皱得不成样子,床榻间留下大片可疑的湿痕与干涸的浊斑。
任谁看了,都只当是新婚夫妻昨夜恩爱缠绵,战况激烈。
几名进来伺候的丫鬟彼此交换着眼色,个个抿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