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茧。 指尖极轻地摩挲着我的脸颊,拭去我睫毛上的泪花。 我紧紧地握住这双手,把它贴在我的脸颊上。泪眼婆娑。 车窗外的光投入车厢。她小巧的耳垂在光中有些通透,薄白带着些淡淡的血色。脸颊上覆着一层短短的绒毛,在光影中,她的脸朦胧而模糊。 四年了,我第一次这么清醒地与苏清禾近距离接触。 这四年里我怨过,恨过。 我不再跟她有任何联系。 我把一切过错的原因都归咎于她。 如果不是她把我带进市里,如果不是她把我带入那间六平米的出租屋,如果那个冬天她让我回了老家。 如果不是她要再婚……那么之后所有痛苦与折磨都不会发生。 可这四年间,无数次的午夜梦回。却揭露了我内心最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