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与四大护卫,更是面无人色,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他们终于切身体会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恐怖,究竟达到了何种境地。
他不仅会六脉神剑,而且威力,比典籍记载中开创此功的段氏先祖,还要可怕百倍!
“你……你……”段正淳指着苏云,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爷。”
苏云收回手指,神情淡漠得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现在,还需要考虑吗?”
段正淳的脸色青白交加,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看了一眼地上气息微弱,生死一线的女儿木婉清,又看了一眼被吓得失魂落魄的儿子段誉。
他没得选。
这个年轻人,掌握着他一双儿女的生死。
“好……”
一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从牙缝中挤出。
“我……答应你。只求你……救小女性命,并且,不要再伤害誉儿。”
“早该如此。”苏云笑了,那笑容在段家人眼中,比魔鬼更可怕。
他踱步到木婉清身边,伸出手指,点在其眉心。
一股精纯霸道的紫色真气,堂皇地渡入其体内。
那盘踞在她经脉中肆虐的闪电貂奇毒,在这股真气面前,犹如冰雪遇骄阳,瞬间被融化、净化、驱散。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木婉清脸上的紫黑之色便尽数褪去,恢复了血色,眼睫毛微微颤动,悠悠转醒。
“我……这是在哪儿?”
“婉儿!我的好女儿!”
段正淳再也抑制不住,老泪纵横地扑了过去。
一场夹杂着愧疚、狂喜与狗血的认亲大戏,就此拉开帷幕。
苏云对此毫无兴趣。
他转身,走到了依旧有些呆滞的段誉面前,手掌,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世子,你的凌波微步与北冥神功,从何处学来?”
他随口问道,仿佛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好奇。
“啊?”段誉被他一拍,身体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回答,“是……是在无量山的一个山洞里,孩儿给一尊神仙姐姐的玉像磕了一千个头,从蒲团下找到的……”
他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将自己的奇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苏云静静听着,果然如此。
天道惯性,或者说剧情之力,确实强大。
即便源头被自己拿走,它依旧会创造出分支,让气运流向既定的主角。
不过,现在嘛……
苏云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毫无防备的“天命之子”,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掌,一股微不可查的吸力,悄然运转。
“世子,你的北冥神功练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苏云的声音温和下来,带着一丝惋惜。
“如此修行,内力驳杂,根基不稳,迟早会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不如,让为兄……帮你梳理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