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醉仙楼”三字。陆悬圃并未用酒盏,直接拎着瓷坛往唇边送。 他仰头时下颌线条绷得紧,喉结重重滚动,不像喝酒,倒像灌酒。 听见仰春的脚步声,他似乎并不惊奇,侧身望她。冷不丁地,仰春对上一双晦涩沉郁的桃花眼。 “气冲冲找来,看来是话本子看完了。” 仰春一点不食言,将话本子径直扔到他身上,大声责问道:“你送这些话本子什么意思?” 陆悬圃身体没躲,只是头一偏躲过一本砸向他脸的,其他的顺着他的手臂和肩膀噼里啪啦掉落在地。 他又饮了一口酒,“什么意思,你不是看懂了么?” “我没看懂!” “没看懂你过来干什么?” 仰春无言,半晌,才咬牙切齿地嘲讽他,“真为难您把这些奇闻轶志一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