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声调寡淡,无波无澜,“今日不必困在洞中。本座带你去个敞亮处。”
行至近前,拓跋刚俯身扣住叶清阳臂膀,将他自石床上拖起。
力道不重,偏生无从抗拒。
叶清阳双足踏上青石砖,足底凉意刺骨,白袜裹至膝下,袜身经昨日调教已微微起皱,袜口勒痕犹清晰可辨。
犬奴绮衣薄纱前襟垂至膝弯,压卧一宿褶痕层叠,胸前重银环与铭牌随起身晃荡碰撞,叮当碎响散入晨光。
环身牵动乳尖,一抹酥麻顺乳下图纹漾开,他踉跄半步,膝头撞上石床沿,闷响一声,裆间铃铛随之轻颤。
拓跋刚钳住他后颈,那手大得覆住整片后颈,拇指卡入颅骨下缘,余四指扣死锁骨上方,金刚灵力自指尖丝丝渗入经脉,激得他脊柱酸软。
推他步出洞府。
洞外晨光明媚,山间灵雾未散,雾中裹灵石矿脉散出微光,青白交错。
脚下石阶湿滑生苔,白袜踏上去洇出深色水痕,足底凉意沿踝骨攀上小腿。
叶清阳由他推着沿石阶往上,每登一级,裆间铃铛晃出一记闷响,那响声在林间回荡,惊起枝头数只灵雀,振翅声与铃音搅作一处散入晨雾。
他沿途未开口。
想问,却知开口无用。
这几日下来,拓跋刚的脾性他已摸得透彻:此人向来不释不问,只展示。
展示罢了,你自己去品。
品不透?
那便再来一轮,至品透方休。
念及此处,叶清阳舌根泛起苦味,那苦味自神魂深处涌出,从墨魂浸心印反复碾压之区域渗出,沿经脉漫至舌尖,久久不散。
阶尽处,豁然开朗,灵石平台自晨雾中浮出轮廓。
一方灵石平台悬在后山半腰,台面平整开阔,三面凌空,一面倚崖。
崖壁嵌满低阶聚灵阵,阵纹于晨光中浮幽蓝微光。
晨风穿台而过,灌入绮衣薄纱,凉意拂过乳肉与腿根,激得乳尖银环轻颤,环身牵动处酥麻沿经络荡开,乳下图纹随之隐隐发烫。
白袜袜口勒住的小腿肚在风中绷紧,细密寒栗自踝骨攀至膝弯。
台下百丈深渊,云涛翻涌,雾浪层叠,风声呜咽忽远忽近。
台上已立了人。二三十众,外门弟子居多,间杂数名内门执事。男女皆有,或倚崖壁,或盘坐台沿灵石墩上,罗裳各色,衣袂随风。
一身素白罗裙的外门女修盘膝而坐,膝上横一柄碧玉洞箫。
两个男弟子并肩靠崖壁,腰间各悬合欢宗外门令牌,一人手捏半块灵果,咀嚼动作在目触叶清阳时顿住。
昨日以水镜录影那内门女执事倚在石柱边,指尖转一支玉簪,乌髻斜挽,半阖着眼。
众人显已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