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下黑狼伏跪,教黑牛捣入尻穴。
龟首黄色小人跪侍,眼见壮汉透入妻牝。
一图状其身,一图状其心。
非狼而承兽茎,非小人而亲送妻身予人,两幅墨图并观,便是叶清阳此身此心此刻之处境,他忽想笑。
嘴角扯了扯,没笑出来。
想笑……不,笑这情绪忒过奢侈。
人于同时自觉可笑复可悲之际,面皮不知当作何态,便僵在两端之间,凝作一片古怪平静。
玄煞伏在平台一角,懒懒舐弄前爪。
两根蛟根已收入鞘中,暗红褪尽,唯余皮毛间两团微隆。
金瞳半阖,涎水自獠牙间滴沥而下,在灵石上积作一小洼。
那畜生卧态安闲,哪有半分方才压着活人肏弄一个时辰的凶相。间或抬眼看叶清阳一望,竖瞳收扩,复合上眼帘。
拓跋刚言明,明日苏灵儿将至平台观望。
叶清阳喉间微滞,不知届时能否抬起头颅。
能与不能,皆已无关紧要。
黑气早在神魂深处扎根蔓延,每一轮调教皆催其愈密愈深。
待苏灵儿立于平台边沿,俯视他此副模样之时……他会否又自行将腰肢送上?
他不知。
垂下眼帘。灵石台面那滩浊精边缘已凝成半透明薄膜,斜阳映照下泛着油润光泽。铃铛轻响,叮铃。极轻,仿若今日调教最后一记注脚。
后庭深处残存兽精仍缓缓外渗。
黏热之意顺肠壁层层蠕动,每蠕动一分,便似倒刺又刮过蕊心,激得腰眼发软。
方才某一瞬,倒刺刮过那处敏感嫩肉时,他的腰自行抬高。
非被压制,非黑气驱使,乃他自己抬的。
他记得那一瞬心中所念……“再来一下,就一下”。
六字,字字皆出自本心。
这六字,较之乳下那幅黑狼纹身更令他恐惧。纹身乃拓跋刚所刺,尚可推诿于人。然此六字,却推无可推。
他张了张嘴,想自言自语点什么,唇启复阖,终是无一音节吐出。
斜阳一寸一寸沉下崖壁,平台上的暗金阵旗光幕渐渐转淡。
山风穿台而过,吹干了他脸上的泪痕汗渍,留下一层紧巴巴的盐霜。
远处外门弟子的起居洞府已亮起零星灯火,橙黄光点在暮色中明灭。
他闭上眼睛,神魂深处黑气正缓缓蔓延。
自我厌弃、对苏灵儿残存的一丝执念、与被强行刻进骨血的依赖,三种力道绞作一团,绞得他胸口发闷,呼吸碎乱。
他不晓自己在怕什么。
怕苏灵儿看到这副样子,还是怕苏灵儿看不到?
怕自己会继续沉沦,还是怕自己连沉沦的资格都已丧失?
拓跋刚收了阵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