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光幕消散,暮色涌上平台。
他起身行至叶清阳身侧,俯身扣住他后颈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
叶清阳双腿发软,站不稳,整个人歪在拓跋刚臂弯里。
白丝袜踩在凹凸不平的灵石台面上,足底磨破处蹭得生疼。
拓跋刚拖他往来路走,玄煞懒洋洋站起身,抖了抖皮毛,跟在后面。
狼尾扫过平台上那滩浊精,毛尖沾了些许,在暮色中泛着淡白光泽。
石阶往下走比往上走更难。
叶清阳每下一级,裆间铃铛便晃一记。
那声响在暮色笼罩的山林间回荡,惊起归巢灵鸟。
他垂着头,由拓跋刚拖着,目光落在自己那双重污的白袜上。
袜尖破了,露出脚趾。
脚趾收紧,趾甲缝里卡着细尘与血渍。
他盯着自己的脚趾看了很久,久到忘了在走什么路,久到洞府石壁忽然出现在眼前,拓跋刚松开手,他整个人跌在青石砖上。
洞中青灯亮起。
灵纹明灭,照出石床,抽阳阵阵纹与墙角那堆昨日换下的旧衣。
昨日,只隔了一天。
昨天他跪在洞府里吞拓跋刚的金刚杵,今天他趴在灵石平台上被玄煞肏了一个时辰。
昨日的他在吞咽时还觉得羞耻,今日的他在迎合时只用了六个字说服自己。
他说:“再来一下,就一下。”
叶清阳躺在青石砖上,盯着洞顶石壁的纹理。
纹理歪歪扭扭,在青灯光照下忽明忽暗。
他忽然想起苏灵儿说过的那句话:“你只要能熬过本月,我便与你正式结为道侣。”他能熬过吗?
不到十日,他已经在迎合了。
剩下的二十多日,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青灯滋滋响了一声。
灵纹跳了一瞬,又恢复稳定。
洞外风声隐约,混着远处弟子起居区的喧嚷。
叶清阳翻了个身,侧躺在冰凉的石砖上,白袜包裹的膝盖收至胸前。
后庭深处残存的兽精在这个姿势下又往外渗了一些,温热黏稠地淌过股沟。
倒刺余刮的假象再度浮起,腰眼阵阵发软。
铃铛闷响一记。
乳下黑狼纹身隐隐灼烫,似在应和那六字。
他闭上眼睛,试图入睡。可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六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