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医院。”
秦子砚拉着容欢去医院抽了血,直到抽完血,容欢才反应过来。
“抽血做什么?”
“你不是说要帮助我姐吗?”
“你姐……她……”
“没事,要是你这血能用了,我再告诉你。好了,容大少爷,需要我送你回去吗?”秦子砚斜睨着容欢,准备赶人。
对于伤害过秦曦的人,他实在是没有好脸色可给。
尽管容欢在性质上,与沈宁远与付明皓都不同,但他姐都不喜欢的人,他就更不可能喜欢了。
沈宁远像个鬼魅一样时不时地在秦曦的生活中现一下身,基本上,秦曦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来。
不过后来就基本上定点了,秦曦只要一去医院,沈宁远就必然出现。
化疗太疼,开始的时候秦曦还会诧异一下沈宁远的出现,后来就基本无视了,每次从化疗开始,一直到结束后的好几个小时内,沈宁远就门神一样守在她的门外。秦曦只把他当空气,也只能把他当空气
。
因为病情恶化的缘故,秦曦回家的次数开始减少,离家的时间开始拉长。
尽管谁都不愿意,但到底还是被时间推着走到了这一步。比如,那天早上起床,坐在房间里的镜子前握着梳子的时候,忽然发现某些地方变得和以往有所不同。
是头发……
就像封医生说的那样,她可能……连这个发型都保不住了。
秦曦对着镜中的自己挤了个难看的笑容,笑到肌肉酸涩。
在秦曦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的时候,沈宁远有时候就站在她在山上的房间前,一直定定地站着,跟蜡像似的,动也不动。
他知道他说什么现在秦曦都不会理她。
他只是想陪着她,在她最艰难的时候。
但他不能一直待在H市。
秦子砚的动作很快,公司里总会出现这样那样不同的麻烦事。
秦子砚手段也高明,至今为止,还没有自己出现与沈氏对立的立场。
但工商、质检这类一些本来一直都打理好好的部分最近却总出现在沈氏,虽然沈氏在这方面一向做得滴水不漏,可他们这样把沈氏当茶馆一样,时不时地就上去喝个茶,沈宁远不头痛小助理也要头痛了
。
现在小助理原本的工作完全被压缩到工作时间以后了,因为工作时间全部都用来应付那些人了。
更要命的是海关也来掺和一脚。
于是海关那边沈氏更是注意了。
但沈氏只注自己的意,至于供应商客户之类的,总有不长心的时候。
所以那天海关搞了个突然袭击,把沈氏的前后大门,电梯、楼梯口全都封死了,只准进不准出,里面的人就算是想上个洗手间都有人盯着。
“陈司长,您看这不是有点不合适?”
这个突然袭击把沈氏上下所有人都搞蒙了,甚至有的人开始怀疑,沈氏是不是真干了什么犯法的事。
而事实上,沈氏这次被海关突袭,是受牵连的。
一家缅甸的供应商涉嫌走私,而且涉嫌的案子较大,作为客户的沈氏理所当然地成了海关怀疑的下家。
“那你说哪样合适?要不,去我那儿坐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