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长淡定地坐在会议室里喝着茶,一句话就把小助理给堵住了。
海关的办事手段与强硬程度,小助理是听过的。
作为唯一一个可以直接拿人,而不用通过警方的部门,海关的权力实在是太大,在沈氏的所有东西,包括人,只要他一句话,都可以直接用车拉走。
而且,至少到目前为止,在J市,被海关拉走的人虽然没几个,但一旦进去,想出来就难了。
小助理愁得要哭,这种情况完全有必要给沈宁远打个电话汇报一下。
只是电话一打通,他还没说,沈宁远就已经开口了。
“我已经知道了,等我回去再说。”
沈宁远离开H市之前,神色复杂地在秦曦住的房前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才下山。
沈宁远离开H市的时候,秦子砚刚好从J市回来将容欢的血样交给封淮又准备飞回J市。
不偏不巧,与沈宁远正好在登机的时候碰到。
他们俩是同一航班,等上了飞机,沈宁远的座位正好在秦子砚的前面。
秦子砚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咧嘴盯着沈宁远的脑袋。
“先生,能跟你换个座位吗?我那座位靠窗。”秦子砚走到沈宁远旁边的位置,弯下腰,一脸笑意地跟一个青年商量。
那青年往后看了一眼秦子砚指的座位,又疑惑地转过脸,好像在说,这么好的座位你为什么要换给我。
“你旁边这位是我朋友,票没买到一起,换一下成吗?行个方便啦,你也不吃亏。”
秦子砚指了指沈宁远。
那青年点了点头,因为秦子砚旁边坐的是位美女。
沈宁远头疼地揉揉脑袋,拿秦曦的这个弟弟一点办法都没有。
“沈先生,听说公司最近不太顺利啊!”秦子砚一坐下就转过脸对着沈宁远挤眉弄眼的。
“托秦总的福。”沈宁远冷笑。这不就是你做的吗?
秦子砚听了之后笑得更加开心:“比我预期的还要差了些,不过,也还好了,我就当是放低回自我要求好了。”
“秦曦的父亲要是知道你这么厉害一定会很欣慰。”
“哪里的话,他恐怕只会嫌我做得不够好。”
沈宁远目视前方,没有再接话。
他还能说话。
秦子砚不再自讨没趣,伸了个懒腰笑笑:“我要休息会儿,这几天为了沈总我可是废寝忘食的,到了沈总可要叫我啊!”
“一定。”
两人皮笑肉不笑地对视一眼。
沈宁远只觉得头越来越疼。
飞机正点抵达J市。沈宁远下了飞机一开机,手机就多了好几个陌生电话的未接来电,沈宁远正猜测着是谁的号码的时候,这号又打了进来。
“沈先生吗?”
“你好,哪位?”
“我是上次联系过您的梁先生,秦小姐委托我处理房子的事,您还记得吗?”
说到房子的事,沈宁远半天才想起来:“记得,怎么了呢,梁先生,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沈先生,秦小姐的那套房子出了点问题,但秦小姐本人又不在J市,所以您看……”
能不能帮着解决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