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那本小册子上的功夫邪门得很,他自己练了二十几年,身体变成什么样他自己清楚。
叶青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练了之后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但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她天赋异禀,希望她体质特殊,希望那功夫在她身上不会产生那么可怕的副作用……
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咋的啦?闺女。”周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的三角眼睁得大大的,紧紧盯着叶青的脸,想从她的表情里读出更多信息。
叶青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就是……就是练完感觉浑身燥热,你以前练功是不是也会这样?
浑身燥热。
周海脑子里“嗡”的一声。
何止是燥热。
他练了那功夫之后,身体里像是塞进了一个永远烧不尽的火炉,从早到晚、从里到外都在烧。
那股火催着他去发泄,去释放,去把身体里积攒的那些肮脏的欲望统统倒出来。
都没用。
那股火是从骨头缝里烧出来的,是从血液里沸腾起来的,是从丹田深处那团永远不熄的内力里喷涌出来的。
它烧毁了他的理智,烧毁了他的羞耻心,烧毁了他作为一个人的底线。
所以他才会去偷看李秋梅洗澡。
所以他才被叶城打断腿,成了人人唾弃的瘸子、偷窥狂。
所以他下面那根东西才会长成现在这样——又粗又长,像驴屌一样,每次撸管都能射出一大滩精液,黏糊糊、腥臊臊的,是他身体里那些肮脏欲望的实体化。
这些,他能告诉叶青吗?
他能说“闺女,俺练了之后控制不住欲望,去偷看你妈洗澡,被你爸打断腿,还长了根驴屌”吗?
他不能。
周海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叶青那双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有关切,有疑惑,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但没有厌恶,没有鄙夷,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唾弃。
她还在等他回答。
周海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避开叶青的视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磕磕巴巴地说:“闺女,你如果觉得不好就停止吧,不要再练了,俺……俺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这是真话。
他真的不知道那功夫为什么会有这种副作用——那本小册子上只画了招式,写了些他看不懂的鬼画符,一个字都没提练了之后会欲火焚身。
但他知道,一旦开始练,就停不下来了。
那股内力会自己运转,会一天天壮大,会像藤蔓一样扎根在身体里,想拔都拔不掉。
他试过停。
他强迫自己不练,一天,两天,三天……到了第七天,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萎靡得连站都站不稳。
第八天晚上,他躺在硬板床上,感觉到丹田里那团内力在疯狂躁动,像是被困住的野兽在冲撞牢笼。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的理智。
后来,他在厕所的隔间里,用手解决了三次。
精液射得到处都是,黏在墙上、地上、他的手上。
他跪在那里,看着自己满手的污秽,哭得像条狗。
从那天起他就知道,这辈子都停不下来了。
所以他对叶青说“停止吧”,既是劝她,也是劝自己——如果时光能倒流,他宁愿从来没有得到那本小册子,宁愿一辈子做个普普通通的丑八怪,宁愿从来没有练过这邪门的功夫。
可是叶青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