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如今连个喜欢的面首都不能动?
虽咬牙切齿,但孟倾不得不承认的是,苏瑾玉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从身份名头上讲,她处于极尴尬的地位。
再闹出丑闻来,更是雪上加霜。
“行了!”柳氏到底比孟倾有些大局观,瞧苏瑾玉这模样不似作假,孟倾所作所为又实在不占理,暗中瞪了孟倾一眼,闷闷道,“倾儿所佩戴款式不过与你嫁妆相近了些,不可凭空污人清白。”
“此乃小事一桩,不必惊动世子。”
“倾儿,此事就交给你去办,想来是哪个贪财的家丁手脚不干净,严加彻查,务必要将世子妃的嫁妆讨回来!”
三言两语之间,倒是给孟倾指了一条明路,让她去找替罪羊。
一来安抚了苏瑾玉。
二来也保全了孟倾的脸面。
最重要的是,护住了国公府的名声。
苏瑾玉这才嫣然一笑,朝着柳氏福了福身子:“儿媳多谢婆母。”
点到为止的道理,苏瑾玉已了然于胸。
在彻底扎稳根基之前,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都不必逞一时之快。
但这不代表苏瑾玉不再计较。
只是暗自记在心中,待时机成熟之日,再连本带息一并讨回来罢。
事已至此,孟倾就算再蠢,也听懂了柳氏话里话外的意。
这是要她把偷拿出来的东西全还回去?
那怎么行!
好不容易在苏瑾玉面前赢了一局,如今又输了回去,那她脸面放在哪里?
最重要的是,那些东西有的已经换成银两流落到外边去了。
如何能找回来?
“我,这我哪里查得到?”
孟倾原本是想在苏瑾玉面前彰显谢清安宠爱,谁知道苏瑾玉不吃这套,反倒将计就计给她使绊子,眼泪骨碌碌就从面颊滚落下来。
楚楚动人的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心疼几分。
“你可是管家之人,府中上上下下皆由你打点,你岂会不知道?”
“就算你真不知,那也是你管家的失职,理应承担责任。”
苏瑾玉纤纤玉指抚摸上自己嫁入谢家时带来的件件物品,眼中尽是野心。
属于她的,她都会拿回来。
柳氏一个头两个大,没有再帮孟倾说话,只是挥挥手:“行了,都散了吧!”
先前苏瑾玉拉着孟倾硬要来库房清点,惹了不少关注。
后又在库房里叫了一嗓子报官。
再纠缠下去,等下人们来了,更是人多眼杂,掰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