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云咬着嘴唇不肯叫。
她把嘴唇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子,铁锈味在嘴里化开。
二狗子看她不叫,也不恼,只是把舌尖的动作加快了,一边舔一边伸出一根手指头探进她穴里。
她里面又湿又热,皱巴巴的肉壁裹着他的手指头一下一下地吮。
他把手指头往里推了推,找到那块微微粗糙的嫩肉,指腹在上面轻轻刮了一下。
“啊——”秀云这一声没压住,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
“对了,就是这样。叫。再叫。”
他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扶着自己那根涨硬的东西对准了那道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
龟头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然后猛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嗯——”秀云闷哼了一声,两只手攥着炕席,指节攥得发白。
二狗子开始动。
他动的节奏跟之前不一样——之前是急的,每一下都像是在赶时间,恨不得把攒了好些年的力气一次性全使出来。
这回他学了乖,动得不快,每一下都稳稳地抽出一截再送回去,像是在品味一道菜。
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进出,看着她的阴唇被他带得翻进翻出,看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淫水。
“婶子,你里面真紧。你多大岁数了?五十五?五十六?这把年纪了还这么紧。我上回在镇上发廊找的那个娘们,才三十出头,松得跟棉裤腰似的。你比她紧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揉她上面那颗凸起的阴蒂,手指头配合著抽送的节奏一下重一下轻地揉着。
秀云被他上下夹攻,浑身发抖,嘴里漏出来的气声越来越碎。
可她还是没有叫,只是咬着牙,把那些快要冲出来的声音死死压在喉咙底。
二狗子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炕沿上,屁股翘得高高的。
她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中间那道缝湿淋淋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那道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婶子,你跟你男人也这么玩过没有。”
秀云趴在炕沿上,把脸埋在臂弯里,不说话。
“跟你全大爷这么玩过没有。”二狗子每问一个人名就狠狠撞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一窜的。
她还是不说话。
“跟你那个全哥这么玩过没有。他喜欢从后面干你还是从前面干你。他喜欢你在上面还是下面。他叫你姨还是叫你宝贝。”
秀云把枕头咬在嘴里,从头到尾没有出一声。
她感觉到他加快了速度,知道他快到了。
果然,二狗子猛地把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一只手套弄着那根湿淋淋的东西,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青筋暴起。
他低吼了一声,一股白浊的浓精从龟头喷出来,一注接一注,全部射在了她大腿根上。
那股浓精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二狗子瘫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秀云趴在炕沿上,没有动。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根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变凉,黏糊糊地沾在她皮肤上。
她趴在那儿,脸埋在臂弯里,闻着炕席上的霉味和自己身上的雪花膏味混在一起,觉得胃里翻了一下。
她把那股酸水咽了回去,撑起身子,去后屋舀了盆凉水,拿毛巾蘸湿了,慢慢地擦腿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