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回,二狗子让她带一件念全的衣裳过来。
“你那个全哥的。穿旧了的,别拿新的。拿件他平时穿的,贴着肉的。”
秀云从医馆里拿了一件念全穿旧了的汗衫。
那件汗衫是灰的,领口磨得发白,背面有个小洞,是念全在工地上搬钢筋时蹭破的。
她把汗衫叠好揣在怀里出了门。
二狗子接过汗衫翻来覆去看了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有汗味。男人的汗味。你那个全哥干了一天活,汗都浸在里头了。”他把汗衫递给秀云,“婶子,你穿上。”
秀云把汗衫套在身上。汗衫很大,下摆盖过了她的屁股,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
二狗子退后两步看了看,嘿嘿笑了:“婶子你穿上这个,我干你的时候就觉得是念全在看着。他知道他姨在我炕上不?知道不?”
他把秀云推在炕沿上,撩起那件汗衫下摆,露出她光溜溜的屁股。他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涨硬的东西,对准了那道肉缝,猛一挺腰。
“嗯——”秀云趴在炕沿上,脸埋在臂弯里。
二狗子一边干她一边对着那件汗衫说话:“念全啊念全,你媳妇在我炕上呢。你这汗衫真白,真软和。你姨穿上你的汗衫,就是我的了。你的医馆,你的手艺,你的女人——都在我这儿。你知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还在医馆里给人正骨,等你姨回去给你做饭。你等吧,等她回去的时候,你闻闻她身上——全是我的味。”
秀云趴在炕沿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滴在念全那件旧汗衫上。
汗衫上那个被钢筋蹭破的小洞,正好在她的胸口位置,她的眼泪从那个小洞里渗进去,渗进那片洗得发白的灰布里。
二狗子没有看见她在哭。
他把那件汗衫往上推到她的锁骨以上,露出她光溜溜的后背和那两瓣被自己撞得发红的屁股。
他把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握住她一边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一边揉一边继续顶。
他快到了,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一窜的,撞得炕沿咯吱咯吱地响。
他最后猛顶了几下,拔出来,一股浓精射在那件汗衫上——白色的精液糊在灰色的汗衫上,正好在“念全”两个字的位置。
最不堪的一回,是他让她把念全平时叫她的称呼说出来。
那天他喝了酒,喝得满脸通红,眼珠子也红了。秀云进门的时候闻到了那股浓烈的高粱酒味,心里头沉了一下。
“婶子,你过来。”二狗子靠在炕头,翘着二郎腿,“今天咱们玩个新的。你平时叫你那个全哥——你叫他啥?”
“念全。”
“不对。他不叫你姨吗?他叫你姨的时候,你叫他啥?他跟你睡觉的时候,是不是也叫你姨?他伏在你身上干你的时候,嘴里叫的是姨还是你的名字?”
秀云不说话。
“你说。他叫你啥。你叫他啥。你今天不说,我就不让你回去。你那个全哥还在家等你回去给他做饭,你要是回去晚了,他问你去哪儿了,你怎么说?说在我这儿?说在陪我睡觉?”
他站起来,把她推到墙上,让她面对墙站着,两只手撑着墙。
他从后面把她的裤子褪到膝盖,扶着自己那根涨硬的东西,对准了她那道肉缝,猛一挺腰。
“叫。叫我好侄儿。”
秀云把脸贴着土坯墙,不说话。墙上糊的旧报纸蹭在她脸上,沙沙地响。报纸上印着一则关于改革开放的新闻,铅字被水渍泡得模糊了。
二狗子见她不出声,故意放慢了动作,把肉棒抽出来,只留龟头在她穴口来回磨。
磨得她浑身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婶子,你叫不叫。你要是不叫,我今天就不让你回去。你那个全哥还在家等你。你想想他——他一个人坐在八仙桌旁边,油灯点着,医书翻着,等你不回来,他会不会出来找你。他要是找到这儿来,看见你跟我——你猜他会咋样。”
秀云终于绷不住了。
“好侄儿……”
那三个字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又拼回去的。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土坯墙根上。
墙根那块泥地被她的眼泪滴湿了一小块,颜色比旁边的土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