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听到那三个字,浑身一激灵,动作猛地加快了。
他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抱起来架在墙上,让她的腿盘着自己的腰。
她的后背蹭在土坯墙上,墙灰蹭了她一身,从她的后背到屁股全是灰,头发上也沾了一块白灰,跟她的花白头发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灰哪是头发。
二狗子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再叫。大声叫。叫给我听。”
“好侄儿……好侄儿……”秀云闭着眼,把脸别向一边,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哑。
她觉得自己的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挤出一个字都带着血丝。
可她还是叫了。
她叫的不是二狗子——她叫的是念全。
她闭着眼,把二狗子的声音在脑子里替换成念全的声音,把二狗子的身体在脑子里替换成念全的身体。
可她做不到。
二狗子的身体太轻了,跟念全那副壮实的身板完全不一样。
他的手也太小了,手指头细得像鸡爪子,跟念全那双骨节粗大的手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她睁开眼,看见面前这张尖嘴猴腮的脸,眼泪就又淌下来了。
二狗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听到她在叫,兴奋得浑身发抖,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猛,撞得她后背在墙上蹭来蹭去,撞得墙上糊的旧报纸都撕下来一块。
他最后猛地一挺腰,把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一只手快速套弄着,低吼着把一股浓精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淌到那件灰布衫的下摆上,洇湿了一小块。
每次她回到医馆,念全都还没睡。
他坐在八仙桌旁边,就着油灯看那本旧医书。
灯芯该剪了,光晕一圈一圈地晃,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一晃一晃的。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姨,病人咋样。”
“好多了。推了推,明天应该就能下地。”秀云把门关上,把手里的布包袱搁在桌上。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起来烧火做饭,照常在前台抓药收钱。
她的手指头还是那样稳当,脸上还是那样安安静静的。
只是偶尔巷子里有人走过,脚步声像二狗子趿拉着鞋走路的声音,她就会停一下,抬起头看着门口。
门虚掩着。没有人推开。她低下头继续抓她的药。
这天,刘二狗又给秀云带话,说让她去一趟。
秀云去刘二狗家,走到巷子口的时候,看见刘二狗靠在院门口抽烟,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五十多岁,秃顶,脸上的褶子深得能夹住一粒黄豆,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汗衫,挺着个酒肚,裤腰上挂着一串钥匙。
他看见秀云走过来,嘿嘿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秀云认识他。
老孙头,村东头修自行车的。
年前的时候就经常骚扰她,后来每次在街上碰见都盯着她看,眼光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赶都赶不走。
秀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刘二狗,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二狗把烟叼在嘴里:“婶子,这是老孙头,你们见过。老孙头一直跟我说想跟你认识认识,今天正好一块儿喝个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