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云转身想走。刘二狗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手劲很大,把她拽了回来,脸上的笑收了。
“婶子,你进去。这是最后一次。你把我跟老孙头伺候舒服了,医馆里的事我就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你要是不进去——明天派出所的人就站在你们医馆门口,你跟念全一个都跑不了。”
秀云的手腕被他攥着,挣了好几下没挣开。
老孙头在旁边嘿嘿笑着,说嫂子你别怕,我就是来串个门,你怕啥我又不吃人。
秀云被刘二狗拽进了院子,院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了。
老孙头跟进来,把手里的钥匙串搁在桌上,钥匙哗啦一声响,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翘着二郎腿,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子。
他的眼珠子黏在秀云身上,从她的胸口滑到腰,从腰滑到腿,又从腿滑回胸口。
刘二狗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说老孙头你先来。
老孙头站起来搓了搓手,走到秀云面前。
他比她高半个头,挺着个酒肚,低头看着她,眼珠子亮得吓人。
“嫂子,你比那年更好看了。那年我在医馆门口看见你,你穿一件靛蓝布衫,头发盘着。我回去想了好几个晚上没睡着。”他伸出手去摸她的脸,秀云把脸别向一边,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他的手指头顺着她的领口往下走,停在了她衣襟的第一颗盘扣上,“今天总算摸着了。”
盘扣解开了,靛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贴身的月白背心。
她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昏暗的屋里泛着温润的光,乳头是深褐色的,因为恐惧而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抖。
老孙头咽了口唾沫:“嫂子你这身子真好。我惦记了好些年了,刘二狗跟我说了那事我还不敢相信。我说秀云嫂子怎么会——刘二狗说你来看了就知道。今天一看,比我想的还好。”
他低下头叼住了她左边那粒乳头。
他的舌尖裹着它笨拙地绕圈,满嘴的酒气喷在她胸口上,是那种劣质散酒的味道,混着花生米和大蒜味,熏得秀云胃里又翻了一下。
他的手也没闲着,揉着她另一边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乳晕打着圈。
那团软肉在他粗糙的手心里被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手指头又粗又短,指甲缝里嵌着修自行车留下的黑油泥,洗都洗不掉。
秀云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盯着墙角那个破柜子——柜门掉了半扇,里头搁着几双旧鞋和一团烂棉絮。
棉絮上落了一层灰,不知道多少年没动过了。
老孙头一边吸她的乳头一边把手从她腰侧往下滑。
他的手粗糙,掌心和指腹全是修车磨出来的老茧,从她小腹一路往下摸。
摸到那片花白的卷曲毛发时,他的手指头在她肚脐下面停了一下。
“嫂子,你这儿有道疤。生过孩子?”
“剖腹产。”秀云说。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话。
“剖腹产好。剖腹产下面紧。我家隔壁那个娘们是顺产,松得跟个面口袋似的。我跟她睡了一回就不想睡第二回了。你不一样,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跟别的娘们不一样。”
他的手指头继续往下走,摸到了那道湿淋淋的肉缝。他拿食指顺着肉缝来回滑了几下,沾了一手黏黏的水。
“嫂子你湿了。是不是刚才在门口就湿了?是不是刘二狗说你今天得来,你就一路上想着这事?”他把手指头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嘿嘿笑了,“嫂子的味就是不一样。”
他的手指头探进去的时候,秀云闷哼了一声。
他的手指头比她想的要粗,两根并拢塞进去,把她里面撑得满满的。
他的手指头在里面搅着,指腹刮过她深处那块微微粗糙的嫩肉,每刮一下她的腰就往上挺一下。
他把手指头抽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拉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嫂子你里面真滑。我不跟你费劲了——直接来吧。”
老孙头把她推倒在炕上,解开自己的裤带。
裤带是布的,打了死结,他扯了好几下没扯开,急得骂了一声操。
最后还是秀云伸手帮他把裤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