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整根没入。
沈令仪悬空的身体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坠,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肉棒上,龟头被身体的重量推着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的缝隙,碾入了从未被触碰过的宫腔深处。
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办公室里炸开,尖锐得几乎刺穿隔音墙壁。
沈令仪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瞳孔骤缩,嘴巴大张,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林川的腰,脚趾蜷曲到发白。
哈……啊……不……那里不行……太深了……太深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快感的强度远远超出了大脑的处理能力,神经系统过载了。
林川双手托着沈令仪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弄。
不是抽插,是颠弄。
像提线木偶一样,把整个人提起来,让肉棒抽出大半,然后松手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坠落,整根肉棒连同龟头一起被身体的重量砸入最深处,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沈令仪一声越来越尖锐的惨叫。
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坠落,淫液都会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肉棒的棒身和沈令仪的大腿根部飞溅,有些溅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林川的声音低沉如兽吼,嘴唇贴着沈令仪的耳垂,牙齿咬住珍珠耳坠轻轻一扯,耳坠脱落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说你是谁的母猪。
我……我不……
又一次猛烈的坠落,龟头碾磨宫腔深处的软肉,旋转,碾压,像是要把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地彻底打上烙印。
啊啊啊!!!!我是……我是你的……!!
什么??听不清。
你的……你的母猪……!!
声音已经不像是从人类喉咙里发出来的了,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夹杂着唾液和泪水。
铁脊城的执政官,八百万人的头头。
林川一边颠弄一边说,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值钱的商品。
现在被一个废物顶在窗户上操,哭着说自己是母猪。
别……别说了……
你刚才不是要跟我谈条件吗??谈啊。
又一记深顶,沈令仪的后脑勺再次撞上玻璃,眼前一阵发白。
继续谈啊,沈执政官,跟我谈谈你的条件,谈谈你的身先士卒。
求……求你……慢一点……
求我??
林川停下了颠弄的动作,肉棒深深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宫腔内壁缓缓旋转碾磨。
叫主人。
……
沈令仪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被撕开的衬衫上,浸出深色的水渍。
……主人。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