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点。
主人……求你……慢一点……主人……
林川的嘴角在黑暗中弯了一下。
然后他把沈令仪从窗户上拉下来,转身走向办公桌。
沈令仪被放在办公桌上,后背贴着桌面,深胡桃木的桌面冰凉坚硬,和刚才玻璃的冰冷不同,这种冰冷带着一种权力的质感。
这张桌子上签署过无数文件。
人事任命、物资调配、法律修订、紧急命令。
现在上面躺着铁脊城的执政官,衣衫凌乱,衬衫被撕开挂在手臂上,内衣被推到锁骨位置,E杯的丰满乳房完全裸露在暖黄灯光下,被揉捏蹂躏过的乳肉上留着通红的指印和掐痕,乳头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硬挺如两颗樱桃,包臀裙堆在腰间,丝袜从大腿到小腿撕裂成碎条,内裤被扯到一边几乎脱落。
双腿被林川抓住脚踝,向两侧掰开。
越来越开。
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到极限,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浮现出青色的血管纹路,沈令仪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抓住桌沿试图阻止,但林川的力量远超她的预期。
双腿被掰到与身体几乎成一条直线的角度,然后被向前压,膝盖压向肩膀两侧。
正面压腿位。
屄穴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无遗,被操到充血肿胀的两片外阴唇红肿外翻如两片熟透的花瓣,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湿淋淋地泛着水光,穴口微微张开合不拢,内壁的嫩红色穴肉清晰可见,还在不自主地收缩蠕动。
不要看……沈令仪用手臂遮住脸。不要这样看……
把手放下。
……
放下,让我看看铁脊城执政官的骚屄被操成什么样了。
沈令仪的手臂颤抖着,缓缓放了下来。
眼眶通红,泪痕未干,长发彻底散落在桌面上铺成一片黑色的扇面,高髻早已散架,银色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面容上那层精心维护的清冷端庄已经碎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和屈辱撕裂后的狼狈,薄唇微张,嘴角有一缕来不及咽下的唾液。
真他妈骚。
林川扶着肉棒对准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龟头碾过肿胀的小阴唇,在穴口处打了两个圈,把堆积在穴口的白色泡沫淫液碾开。
然后一捅到底。
啊啊啊!!!!!!
正面压腿位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路径变得更加垂直,龟头不再是斜向顶撞宫颈口,而是直直地从正上方砸入,像一根桩子打进湿软的泥土里,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整条穴道,龟头再次破开宫颈口捅入宫腔深处。
沈令仪的身体在桌面上弹了起来,背部弓成一张弓,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脚趾蜷曲到骨节发响。
林川按住她的双腿,开始冲刺。
不是抽插,是冲刺。
全力的、毫无保留的、像是要把这张办公桌砸穿的暴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沈令仪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向后滑动,又被掐着大腿拽回来,乳房在胸前疯狂晃荡,E杯的丰满乳肉随着每一次撞击画出夸张的弧线,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拍打在胸口发出啪啪的肉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在暴力搅动下被打成白色的浓稠泡沫,从穴口溢出来沿着臀缝流淌,滴落在深胡桃木的桌面上,在文件签章旁边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要去了!!!!
沈令仪的穴道猛然收紧,穴壁像绞肉机一样剧烈收缩绞紧肉棒,全身痉挛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被强行掰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溅在林川的小腹上,溅在桌面上,溅在散落一地的文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