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身上一丝不挂,那身紧致的肌肉线条依然在暗红色的光线下绷出了流畅的弧度。
庄方宜闭上了眼睛,而再度睁开时,那双绿色的眼瞳里已经炸开了一团蓝白色的雷光。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那头散乱的黑亮长发从发根开始一寸一寸地变白,像是有月光从头顶倾泻下来,银白色的发丝在无形的气流中飘了起来。
发簪被弹飞出去,落在碎石上叮当一声脆响。
头顶那对红色的龙角上蹿起密集的电弧,噼啪作响,蓝白色的电光在角尖跳跃。
她原本白腻光滑的皮肤,开始泛起一层晶莹的玉色光泽,像是整具身体都被一层半透明的玉石覆盖了。
庄方宜的身体飘离了地面三尺。
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散开如扇,玉色的肌肤上缠绕着无数道绿白色的电弧,噼啪的电流声在洞厅里回荡放大。
她赤裸的玉体在雷光映照下白得刺眼,那两团木瓜大的丰乳在电光中微微晃荡;修长的双腿并拢悬浮,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被电流震得簌簌剥落。
她的表情从原本的沉静变成了一种近乎冷厉的威严。绿瞳中电弧跳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石坑里那头庞然大物。
弭弗仰头看了庄方宜一眼,随后深吸一口气,膝盖微屈,重心沉到了最低点,一团粉色的气焰从她背后炸开。
那团气焰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颗狰狞的兽首,形似虎豹,獠牙毕露,眼眶里燃烧着赤红色的光。
兽首气焰从弭弗肩胛骨的位置延伸出去,像是一面活着的披风。
她那条粉蓝色的长尾巴在气焰的包裹下绷得笔直,尾巴尖上的毛发根根竖起。
她整个人蹲踞在地上,两团肥硕的巨乳垂在腹前,随着她低沉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上的汗珠被气焰蒸成了白雾。
那两条被过膝袜裹着的腿绷得死紧,大腿肌肉鼓起来,把袜口勒出的肉痕撑得变了形。
“上。”庄方宜只说了一个字。
银白色的身影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电弧残影,俯冲的轨迹快得像一道落雷。
绿白色的雷光在她身周炸开,化作七八柄三尺长的飞剑,剑尖齐齐指向石坑中央的巨山吼兽。
噼啪作响的电流撕开了空气,洞壁上的暗红色脉络被雷光照得褪了色。
弭弗同时动了。
她整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弹射出去,两条腿在暗红色的岩石地面上踏出两个浅坑,碎石飞溅,粉色的兽首气焰在身后拖出一道长虹。
她冲出去的姿态又猛又快,赤裸的身体被加速的力量压得肌肉紧绷,那两团巨乳被迎面的风压得往两侧挤开,乳肉荡出两道白花花的弧线。
右手攥紧了拳头,指节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拳头前方炸开一圈刺眼的红色光晕。
而巨山吼兽,连动都没有动。
它那两条枕在后脑勺底下的胳膊甚至没有抽出来。
两条粗短的大腿依然大大咧咧地分着,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依然朝天翘着。
只有那对红彤彤的眼睛——从半阖变成了全睁。
然后它张开了嘴。
发出了一到近乎冲击波一样的巨吼,当其从喉咙中迸射出来的时候,空气本身被震成了肉眼可见的同心圆环,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洞壁上的暗红色脉络在声波扫过的瞬间全部亮了起来,整个洞厅从暗红变成了刺眼的血红。
地面在颤抖,洞顶的碎石簌簌坠落,但那一切都被声波本身的冲击淹没了。
声波撞上庄方宜的瞬间,她身周的七八柄雷光飞剑无声无息地碎成了漫天的电弧碎屑。
她本来如臂指使的源石感应,被那声吼叫里蕴含的力量直接冲垮了。
那力量不伤皮肤、不损肌肉,也不碎骨骼。
但它穿透将这些所有都穿透之后,直直地撞进了子宫里。
之前在山洞里那一声从远处传来的吼叫就已经让她的子宫口痉挛到失控,而现在的感受更是被放大了不止十倍。
庄方宜的绿瞳在这一瞬间瞪到了极限。
子宫口在声波撞击的瞬间猛然张开,整个宫颈口从紧致的圈状直接软成了一个松垮垮的肉团,像是有人在她体内拧开了一个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