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压制的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一切!
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
身体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粘稠的蜜液像喷泉般汹涌而出,浇灌着深深埋入的肉棒!
周诺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我痉挛的身体,滚烫的精液再次猛烈地灌满了抽搐的子宫深处!
我被操得彻底失神,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冰冷的茶几上,翻着白眼,口水混合着泪水流了一脖子。
身体深处,那被反复填满又掏空、被强行控制又放纵的极致体验,像烙印一样,深深烙在了灵魂最深处。
这场荒唐的性爱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期间也许是担心避孕药会失效,周诺居然理智的带上了套套操我。
还挺谨慎……虽然做到一半才想起来是不是有点太那啥了
当月光洒落在屋里的时候,以最后一声低吼和抽泣呻吟作为和弦结束,这场荒唐的乐章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卧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膻味,汗水的咸涩、精液的浓烈、还有爱液甜腻的腥气,混杂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每一次呼吸上。
周诺背靠着床沿,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滑下,消失在腿根那片狼藉的粘腻里——那里,一个瘪掉的避孕套软塌塌地挂在他半软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上。
他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远处海滩跳跃的篝火,只有胸膛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我也好不到哪去。
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骨头,瘫在湿透的床单中央。
昂贵的蕾丝女仆装早就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破碎的白丝袜还挂在一只脚踝上,另一只脚光着,脚趾无力地蜷缩。
腿心那片被反复蹂躏的花瓣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外翻,粘稠的白浊混着丝丝缕缕的淡红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三个多小时。
从夕阳熔金,到月上中天。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暴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宣泄着近乎扭曲的欲望。
鞭打、掐捏、深喉、后入、骑乘……各种屈辱的姿势,各种粗暴的侵入。
避孕套用掉了一个又一个,最后两盒彻底告罄。
他射空了身体里最后一滴精液,直到那根曾让我恐惧又渴望的凶器,终于疲软地垂下。
而我也像个不知餍足的容器,用尽一切去迎合、去承受、去吞咽。
嗓子哭哑了,眼泪流干了,翻白眼的次数多得数不清,身体被操弄得像一滩烂泥,可深处那灭顶的快感却像毒瘾,驱使我一次次拱起腰肢,主动将红肿的骚穴送到他更凶狠的撞击下。
精神?
早就病入膏肓了。
他病态地沉迷于掌控、施虐、看着我在他身下崩溃尖叫的每一帧画面。
而我病态地沉溺于被占有、被撕裂、被他强行推上云端又狠狠摔碎的极致体验。
直到此刻,一切喧嚣落幕。
远处的篝火晚会的欢笑声隐隐传来,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又遥远。月光清冷地照着这一室淫靡的狼藉,也照进我一片混沌的脑海。
避孕药……
套套……
还好……都用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微弱的救命稻草,在情欲的废墟里浮起。
我和他,都还没准备好迎接一个新生命。
那太沉重了,沉重到会压垮我们这病态又脆弱的共生关系。
身体累得像被掏空,连动一下小指的力气都没有。可精神深处,某种一直紧绷的、撕扯的东西,却在极致的疲惫和空虚中,悄然松动了。
“身为未来的周诺”……
“占据了宁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