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大小的阴囊抽搐着,精管一股一股地朝宫腔内,输送新鲜滚烫的黏稠的精浆,灼烧着金媛淑敏感的宫肉,刺激着人妻脆弱的神经。
“哦…射了这么多次,就数这次射得最爽!”
祁夕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结束了这长达两分钟的内射。
黏稠滚烫的精浆,充斥着宫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将金媛淑那装满精浆如三个月大般的小腹,似乎撑得更鼓了一些。
祁夕俯下身,贴着身下佳人的无骨般的玉背,手掌在那鼓起的小腹上滑动,里面不仅装满了他的精浆,还含着他的龟头。
随着佳人呼吸的起伏,花径及宫腔不断挤压按摩着他坚硬鸡巴,似在挑衅又似在告饶。
祁夕向后微微退了一步,缓缓将自己的鸡巴从金媛淑的肉穴里退出。
当龟头最大的部分完全退出宫口时,金媛淑忍不住的呻吟了一声。
黏稠的精浆混合着温润的淫液翻滚着,迫不及待想要从宫口溢出,想要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
可祁夕等会还要继续享用这特意打造出来的“人宫暖龟袋”,怎么能让这些液体就这样流出?
于是故意用龟头封顶住宫口,待到宫口彻底闭合,才将整条鸡巴从肉穴里抽出。
强烈的涨腹感,刺激着金媛淑的神经,将她高潮的余韵无限制的向后推延。
挺翘雪臀上残留着淋漓的水痕和一些红肿的掌印,双腿之间饱满的肉丘红肿不堪,两瓣肥美的阴唇向外绽放着,露出了一枚硬币大小的粉嫩肉口。
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从晚上十点开始,两人做了差不多四个小时,离天亮、离祁夕满足,呵呵,这还早着呢!
将无力的金媛淑抱回床上,恢复成刚刚靠在床头的姿势,柔软的奶子压在胸口。
大鸡巴不顾金媛淑的哀求,重新没入花径,享受着龟头被温润精浆淫液浸泡和宫腔嫩壁按摩的滋味,祁夕一时感到无比的惬意。
“休息时间结束,我要一次性满足你的欲望!”
祁夕屁股翘起,拔出浸泡在宫腔内的龟头,整根鸡巴退到了肉穴口,在金媛淑绝望的目光中,狠狠落下。
从现在开始到天亮,整整四个小时的时间里,金媛淑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迷失了神志,哭喊得喉咙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整个人被肏晕了无数次,又被肏醒了无数次,胯下肉穴的潮水,就没有停下的迹象。
期间祁夕变换着各种姿势,尽情享用着这具梦寐以求的完美肉体。
时而让她手扶着墙,一条修长的玉腿扛在肩上,一副金鸡独立的样子迎接自己的肏干。
时而坐在她的胸前,抓着她的玉手扶着那对饱满的雪乳为自己擦磨鸡巴。
时而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凌空抱起,一边用鸡巴插着她,一边漫步在卧室内。
直至天明,祁夕才在咆哮声中,将最后的精浆一股一股的,注入到那灌胀成六个月大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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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又到了夜晚,夜风清爽,从阳台的缝隙里悄悄滑进来,先贴上金媛淑裸露的脚踝,再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爬,凉得她微微蜷了一下脚趾。
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像被夜风吹灭的烛火,只剩一缕青烟在暗处摇曳。
夜里那些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无法压抑的、带着淫欲的念头,会像藤蔓一样缠住她。
短短一周时间不到,就从白天端庄温柔美丽的人妻,一到晚上就变成一个欲求不满的,屄里不塞着一根比他两只手腕还要粗的假鸡巴就睡不着的淫贱女人。
虽然昨晚才被祁家主半推半就下,肏了足足一个晚上,而这才过去不到24小时,那股熟悉的潮热像一条隐形的火舌,顺着尾椎一路舔舐上后颈。
金媛淑整个人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僵在半空,她睁大双眼,眸子里映出小夜灯昏黄的光,却掩不住那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慌与羞赧。
卧室内,金媛淑根本听不见任何的喊声,整个人蜷成虾米,额头抵着地板,汗湿的长发黏在脸侧。
贝齿深深陷进手臂内侧的肉里,试图用剧痛换回一点清明。
她已经能感受到自己胯下已经流出了大量的汁液,两瓣肥美娇嫩的蛤肉不断张合,无比期待着异物的插入。
那欲火像被浇了油,比前几晚更凶、更猛,仿佛有无数滚烫的指尖同时掐住她的腰窝、耳后、颈侧,逼着她张开唇齿发出诱人的呻吟,逼她揉搓自己丰盈肥硕的巨乳,逼着她扣弄自己饥渴的肥腴肉屄。
‘好热…啊…好想要……’这串念头在她脑中尖声嘶喊,可发情了的肉体,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四肢仿佛被无形的链条锁住,怎么也拽不动身体。
不受控制地在冰冷的地板上轻颤、摩挲,汗湿的丝质睡衣贴在肌肤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掀起更炽烈的热浪。
忽然间,她睁大眼,却只看见一片模糊的灯火,和身旁那团小小的、焦急晃动的影子。
一双宽大的手,突然从背后插入她腋下,一把将她整个人腾空抱起。
那浓郁的雄性气味,在这一刻涌入她的鼻腔,强行将那即将断裂的神志的丝线缝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