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回房间!”
金媛淑整个人猛地一颤,只这一句,她体内肆虐的火浪像被男人的掌心瞬间按住,却仍不甘地翻涌、寻找出口。
祁夕也没想到,自己稍加禁止力量在她体内,就让金媛淑变成了这般模样,若是自己再晚来一点,估计她早已忍不住,在客厅便撕扯起自己的衣服,用力揉搓着大到让人羡慕的丰盈巨乳,疯狂扣弄自己湿润肥腴的肉屄了。
“你怎么又进来了!快…滚出去!”金媛淑的声音碎得几乎连不成句,滚烫的呼吸喷在祁夕颈侧,像火星溅进皮肤里。
那只带着血痕的玉手,胡乱抓住祁夕的领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又在下一瞬不受控制地滑向他胸口,隔着衣料胡乱揉蹭,仿佛要借此扑灭体内越烧越旺的火。
美玉在怀,还如此主动,祁夕喉结一滚,臂弯收紧,任由她在怀里失控地扭动:“放心,我带你回房间去,有弟弟我照顾,你明天就会好了。”
房门“咔哒”一声合上,熟悉的幽暗裹住两人。金媛淑像被骤然按进冰水,体内狂潮竟短暂一滞,神智挣扎着浮出水面。
金媛淑猛地吸了口气,涣散的瞳孔重新聚起焦点:祁夕正一手环着她腿弯,一手紧扣她背脊,像抱公主般把她整个托在怀里;而裙摆已卷至腿根,玉手正无措地夹在双腿之间,纤细的手指按耐不住的往肉屄里钻。
她慌忙把手抽出,也顾不得指间淋漓,急急扯下衣角遮住春色,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祁家主…我没事了…你快出去吧……快走…我一个人待着就好……”
话虽出口,尾音却颤得不像话,连她自己都不信这份“没事”。
祁夕眸中淫光亮如明珠,自然不会听信她的一面之词,于是温柔地将金媛淑放在她的大床上,带着茶香味的嘴巴,贴近她滚烫的耳朵。
“媛淑姐,你这是得“病”了!凡是被我肏过的女人都这样,不过你放心,今晚我仍然是你的良药。你可以把我当成没有生命的人偶,给你治病的医疗器械,尽情享用吧!”
话音落下,祁夕便褪去了全身的衣物,当着金媛淑满脸媚意的面,给自己戴上了厚厚的眼罩,真如没有生命的医疗器械般,挺着狰狞恐怖的粗长鸡巴,赤裸地躺在大床中央。
那如旗杆般笔直挺立的鸡巴近在眼前,其上散发着独特的浓郁的雄性气息,源源不断地涌入金媛淑的鼻腔,喉咙本能地滚了滚,发出极轻的“咕咚”声。
熟透了的肉体也传来阵阵渴望,轻熟的肉屄,更是不要脸地泌出了一大股滑腻的淫液。
金媛淑朦胧的双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一丝渴望,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快点离开,不能再待在这里。
可发情的肉体,却催促她赶紧坐上去,好好享受人间极乐。
“祁家主!不要…你快走……我不需要你!你快走啊!嗯~”
床上精壮的肉体不为所动,仿佛真的化为了一具没有感情的治病器械。
“好难受……啊……好想要!”眼底的挣扎渐渐褪去,被欲望侵染了的大脑,驱使着人妻玉手,握住了那根能令她在今后都逃不掉的鸡巴。
因发情而火热的玉手,在抚上鸡巴的一瞬间,烫得祁夕差点呻吟了出来。他只能咬着牙,继续装作一个没有生命特征的器械人偶。
不止祁夕,就连金媛淑也被鸡巴突然强有力的跳动吓了一跳。
‘好烫!好有力!那个假的完全没法比!’
想到那根陪伴了她两年夜晚的假阳具,金媛淑拉丝的媚眼里忽的闪过一丝清明,脑海中升起似乎也没必要用祁夕这根的念头。
可这念头刚升起,又被滔天的欲望给压了下去。对这饥渴到了极点的肉体而言,有眼前这根货真价实的鸡巴,它哪还想要那根没温度的假货?
金媛淑紧紧抓着一手无法合拢的鸡巴,另一只玉手在胸口宏伟的巨乳上揉捏,小腹深处传来了又酸又涨的信号,刺激着失了神智的大脑,赶紧把鸡巴吞进体内。
“咕嘟!”伴随着轻微的吞咽声,双眼迷离的金媛淑已分开了双腿,跨坐在祁夕身上。
粗长的鸡巴穿过肥腴的阴唇,紧紧贴在她的小腹上,离肋骨下方仅一指的距离。
轻薄的白色真丝睡裙已被香汗打湿,变得无比透彻,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盈盈一握的柳腰上方,挂着两团傲人的巨乳,轻薄的布料几乎难承其重。
若隐若现的粉嫩乳尖将布料顶出两粒凸起,裙摆因姿势悬在胯上,露出了大半白里透红的丰盈臀肉,两团深陷其中的梨涡无比诱人。
身下的男人带着厚重宽大的眼罩,一动不动,一副任由自己摆弄的样子。
‘别想那么多,把他当成一个人偶,一个可以满足自己欲望的玩具,就要那根假鸡巴一样,只不过多了一个身体而已!’
‘放纵一次吧,金媛淑,你寂寞了这么久,也该好好享受一下了!’
‘就这一次!好好享受!’
“额~”饥渴的肉体再也无法忍受欲火的炙烤,金媛淑双膝撑起肥美的肉臀,玉手扶着粗长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着自己湿润的粉隙,缓缓下沉。
龟头将肉屄撑开不留任何缝隙,将里面层层堆叠在一起的褶肉完全熨平。
经过超壮阳具数次的开发磨合,金媛淑肥腴娇嫩的肉屄,几乎毫不费力的将祁夕大半条鸡巴吞进体内,一直吞到子宫口上才停下。
“好舒服……啊……好深……哈啊啊……进来了……不一样的……好烫……啊……”
螓首高昂,娇媚的呻吟,不停从她喉间传出,跨跪在祁夕两侧的玉腿不停颤抖着。紧皱的柳眉,让人看不出她此刻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
空着的双手,一只扶在祁夕的胸膛,一只按在饱满柔软的巨乳上,将那圆润的奶子压出深深的凹陷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