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睁开眼,紫瞳里还带着初醒的惺忪与迷离。
但那也仅仅只维持了一瞬,当她的视线聚焦在我的脸上时,那股子熟悉的、带着几分挑逗的坏笑又悄然爬上了她的嘴角。
她伸出那只白皙柔软的手,指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沙哑又慵懒:“怎么醒得这么早呀,熬夜先生?”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里满是戏谑:“人家记得……昨晚某人不是还在连连求饶,最后累得倒头就睡了吗?人家还以为,你今天肯定要睡个大懒觉,起不来了呢。”
听到她这番毫不留情的嘲笑,我感觉自己的老腰似乎又隐隐作痛了一下。
“你倒是对你昨晚的‘光荣事迹’说得云淡风轻啊。”我没好气地笑了笑,手掌顺着她光洁的脊背一路滑下,爱抚着她那白皙、性感又柔软的娇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是谁说要让我见识一下‘初代虚狩的表现’的?你这老妖精,简直是想榨干我。”
蕾米埃尔被我摸得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她微微仰起头,像一只索求抚慰的猫咪一样凑了上来,红唇微启。
我自然地低下头,迎上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只属于清晨的轻柔早安吻。唇齿相依间,只有淡淡的温存与甜蜜在空气中流淌。
一吻结束,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紫瞳里波光流转:“这不是你应该早就预想到的结果吗,哲?和一个活了百年的老女人在一起的下场……就是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哦。”
看着她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我挑了挑眉。
比起一开始总是被她单方面地压制和进攻,现在的我,也渐渐学会了该怎么反击、怎么偶尔调戏一下这个总是喜欢占据主导权的坏女人。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她大腿根部的软肉,惹得她身子微微一颤。
“是吗?”我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可是,你刚刚的睡相……可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活了百年的、经验丰富的老女人啊。”
“嗯?”她微微一愣。
“倒像是个……睡得四仰八叉,还会流口水的小女孩。”我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地说道。
蕾米埃尔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当察觉到那里确实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湿润时,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绝美脸庞上,瞬间飘起了一抹极其罕见的、羞恼的红晕。
“你……!”
她恼羞成怒地瞪着我,平时那副魅惑人心的坏女人气场瞬间破功,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污蔑人家!”她气呼呼地用粉拳捶了一下我的胸口,咬牙切齿地宣布了最严厉的制裁,“哲大胆先生,你胆子变肥了!人家决定今天要狠狠地惩罚你——今天一整天,都不跟你做爱了!”
这惩罚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别别别,我错了!”我立马举手投降,认怂认得比谁都快,“是我流的!是我睡觉流口水,不小心滴到你嘴角的!我们蕾米大人睡姿最优雅了,怎么可能流口水呢!”
“哼,晚了!”她傲娇地别过脸,但眼底那抹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笑着翻了个身,一把将这个口是心非的可爱女人重新紧紧地抱进怀里。
“好啦,我真的错了。”
我低声哄着,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甜蜜,将她所有的抗议和羞恼,全都温柔地融化在了这个属于我们的、宁静而美好的清晨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床上,却丝毫无法驱散我们之间迅速升温的暧昧气息。
我搂着怀里这个性感到了极点的女人,吻得越来越深。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那具白皙柔软的娇躯上四处游走。
虽然昨晚已经激战了一整夜,几乎把我这具年轻的身体都给掏空了,但此刻抱着她,感受着她肌肤的惊人弹性和那股独属于她的幽香,我那根原本已经偃旗息鼓的肉棒,竟然又不争气地硬挺了起来,嚣张地抵在她的平坦的小腹上。
蕾米埃尔显然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她原本还在因为“流口水”的事情跟我闹别扭,但在我这般动情而热烈的攻势下,她很快就软化了下来。
她那双白皙的手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开始热情地回应我的吻。
“嗯啊……哲……”
她闭着眼睛,紫瞳被长长的睫毛掩盖,喉咙里时不时溢出几声勾人魂魄的娇喘和呻吟。
她那对傲人的雪白巨乳随着呼吸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两颗敏感的红梅因为情欲的复苏而再次挺立,摩擦着我的肌肤。
她修长的大腿甚至下意识地蹭了蹭我那根硬邦邦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