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米……”我喘着粗气,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伸手就要去扒开她那泥泞尚未完全干涸的穴口,想要再次进入她。
可就在我的龟头刚刚抵上那片柔软,准备挺身而入的时候——
“等、等一下……”
蕾米埃尔突然睁开眼,伸手一把按住了我的胸膛,硬生生地叫停了我。
“怎么了?”我憋得满头大汗,双眼通红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可怕。
“不行哦,急急先生。”她大口喘息着平复自己的呼吸,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却强行摆出了一副严肃的模样,“今天白天人家还有舞蹈班的课要上呢,晚上还得去参加一个宴会……行程可是排得满满当当的,快要忙死了。”
她伸出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我的鼻尖:“要是现在跟你做了,以你这股疯劲儿,又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你这个性欲旺盛、只会折腾人的小公狗。”
我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被她这句“小公狗”骂得有些哭笑不得。
就性欲这件事而言,她好意思说我?
明明就是大哥莫说二哥,半斤八两、平分秋色好吗!
昨晚是谁喊着要“榨干我”,是谁缠着我射了一次又一次的?
不过,理智告诉我,她确实该起床了。
为了让她这个“旧时代的残党”能安稳、体面地在新艾丽都生活下来,我费了不少心思,帮她找了一家舞蹈教室当老师。
她本来就极其擅长也喜欢跳舞,那身段和气质绝对是顶级的,只不过……我估计那些去上课的学生,可能都没她这个老师来得“不正经”。
我知道不能耽误她的正事,但看着她这副红着脸、衣衫不整的诱人模样,下面那根胀痛的肉棒实在是憋得难受。
我眼珠一转,故意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像只真正的小狗一样蹭了蹭,拖长了声音撒娇:
“可是我想要嘛……蕾米……它都这么硬了,你忍心不管它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跨,让那根火热的巨物在她的大腿根部重重地蹭了两下。
“嘶……”
蕾米埃尔被我蹭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紫瞳里闪过一丝无奈和纵容。她看着我这副耍赖的模样,终究还是拿我没辙。
“真是的……上辈子欠你的。”
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随后竟然直接掀开了被子。
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在床上翻了个身,那对纯白的羽翼在身后收拢。
她像一只优雅又性感的母豹,半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低下头,粉色的短发垂落在我的大腿内侧。
“既然这么想要……”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魅惑,“那人家就稍微……给你点甜头吧。”
话音刚落,她一把张开小嘴,将我那根早就胀大到极限的肉棒,一口含了进去!
“嘶啊——!”
我爽得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这一次的口交,比昨晚还要激烈、还要色气。
她似乎是为了赶时间,动作又快又狠。
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舌尖像打桩机一样在敏感的冠状沟处疯狂扫荡。
她甚至故意发出那种极其下流的“吧唧吧唧”的水声,一双紫瞳自下而上地盯着我,眼底满是挑逗。
“咕啾……滋溜……”
“哦……蕾米……太爽了……用力吸……”
我被她这套狂风暴雨般的口活伺候得头皮发麻,理智瞬间溃散。
她灵巧的舌头和温热的口腔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武器,没过多久,我就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头顶,睾丸疯狂收缩。
“要、要射了!蕾米!我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准备将那股憋了一早上的浓精尽数释放在她的嘴里。
然而,就在我即将喷发的那零点零一秒——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