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能提供线索,揪出幕后主使,赏银五十两。”
徐三流的眼睛亮了。
他明白了!
王德海能雇人干脏活,现在有五十两的赏银和免罪的机会摆在面前,谁不会动心?
“我马上去!”
徐三流应了一声,转身就溜出了院子。
阮青云又看向徐四山,“四山,你去孙家粮行,就现在。”
“啊?娘,我现在去干嘛?”
“去谈价钱。”
阮青云吩咐,“就跟孙掌柜说,我们今晚就要定下来,一百四十两,现银。让他准备好地契房契,我们明天一早就去县衙过户。”
“这么急?”
阮青云敲了敲桌子,“不但要急,还要大张旗鼓。你现在就去,最好让半个镇子的人都知道,我们徐家拿到了县太爷的预支款,马上就要盘下孙家粮行,扩大酿酒坊了。”
徐四山虽然不完全明白,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去!”
看着两个儿子都领命而去,院子里只剩下徐大江和两个儿媳。
阮青云最后看向徐大江。
徐大江一个哆嗦,苦着脸,“娘,儿……儿子干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干。”阮青云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摇了摇头,“你就待在家里,等着。”
“等……等什么?”
阮青云没有回答,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好像刚才那一番搅动了整个清河县风云的布置,只是随口说了几件家常小事。
胡桃花和周杏忙着收拾院子,准备晚饭,可谁的心思都不在手里的活上。
胡桃花她怎么也想不通,王德海那样的活阎王,怎么可能主动把钱送上门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就在周杏把一碟炒青菜端上桌时,米铺的院门被人敲响了。
胡桃花吓得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徐大江的脸瞬间就白了,他紧张地看向自己的娘。
阮青云睁开了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对徐大江努了努嘴,“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