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向刘掌柜,“刘掌柜。”
“小的在!”刘成连忙应声。
“从今天起,你除了管着福来街的铺子,这丰年粮仓,也一并交给你。人手不够,就去招。工钱,按县里最高的给。”
刘成激动得满脸通红,躬身道:“谢老夫人信任!”
“大江,三流。”
“在,娘。”
“你们两个,从明天起,就跟着刘掌柜,学着怎么管粮仓,怎么看账本,怎么跟人打交道。”
“三个月之内,要是还跟个废物一样什么都不懂,就给我滚回乡下种地去。”
徐大江和徐三流一个哆嗦,连忙点头称是。
阮青云最后看向徐四山,“四山,你力气大,脑子也还算灵光。”
“福来街的粮行,以后就是我们的酿酒坊。你带几个信得过的伙计,把里面重新规整出来。”
徐四山拍着胸脯,“好嘞娘!您就瞧好吧!”
胡桃花一听跟钱有关,眼睛都亮了,连忙凑过来,“娘,那我呢?我干啥?”
阮青云看了她一眼,
“你?管好钱袋子。以后家里的开销,作坊的用度,一笔一笔,都给我记清楚了。少一个铜板,我拿你是问。”
“娘您放心!保证错不了!”胡桃花拍着胸脯,觉得这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差事。
安排完了一切,阮青云才感觉有些乏了。
周杏扶着她,走到粮仓门口的石阶上坐下。
“杏儿。”
“娘。”
“这些天,辛苦你了。”
周杏摇了摇头,眼圈有些红,
“娘,您说的哪里话。能看着家里一天天好起来,我心里高兴。”
阮青云拍了拍她的手,“高兴得太早了。”
“这清河县,还不太平。咱们的酒,还没酿出来呢。”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寒意。
“传话下去,酿酒坊今天就动工。挑最好的糯米,最清的井水。点火,烧灶。”
“今晚,我要看到第一锅米,下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