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尝尝!”他瓮声瓮气地喊道,“反正烂命一条,就算是毒酒,也得做个饱死鬼!”
这话引得人群一阵哄笑,气氛顿时松快了不少。
徐四山眼睛一亮,赶紧舀了一大碗,满满当当,递了过去,
“大哥,您尝!”
那汉子也不客气,接过碗,凑到鼻子底下猛吸了一口,
“好香!”
他仰起脖子,一碗酒几口就见了底。
汉子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他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咂了咂嘴。
过了半晌,他猛地睁开眼,粗糙的脸上竟泛起了一层红光。
“痛快!”他大吼一声,声音洪亮,“这酒,烈!醇!他娘的,老子在清河县喝了二十年酒,就没喝过这么带劲的!”
他这一喊,人群彻底炸了。
“真有那么好喝?”
“看他那样子,不像装的啊!”
“给我来一碗!”
“我也要!”
刚才还踌躇不前的人群,瞬间涌了上来。
“排队!都排队!”
徐四山和伙计们忙得满头大汗,舀酒的手都快抡出了残影。
胡桃花看着那些空下去的碗,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她也顾不上心疼了,叉着腰,扯着嗓子指挥起来,
“慢点慢点!别挤!人人有份!”
“好酒,好酒啊!这绝对是上等新米才能酿出的味道!”
“可不是嘛!王家那硫磺米,一股子药味,能酿出这个?放屁!”
人群里,那几个王家的心腹,脸色变得比锅底还黑。
几个人灰溜溜地钻出人群,“走,快去告诉二爷!”
酒一碗一碗地送出去,徐家的名声,也一句一句地传了开。
“徐家这酒,地道!”
“徐老夫人,是条汉子!”
“以后买米买酒,就认准徐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