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杏。”
“娘,我在。”
“你今晚,就陪我坐在堂屋里。把灯点亮些。”
胡桃花听着这一连串的安排,心惊肉跳。
她咽了口唾沫,小声问:“娘,那我呢?我干啥?”
阮青云看了她一眼,“你?把那二十两银子给我看好了,少一文钱,我拿你是问。”
“然后,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屋里,别出来添乱。”
夜色渐深,福来街的铺子都熄了灯,唯有徐家酿酒坊的后院,堂屋里还亮着一盏孤灯。
胡桃花在屋里坐立不安,一会儿扒着门缝往外看,一会儿又凑到周杏身边嘀咕,
“嫂子,你说娘这法子,能行吗?这万一要是……”
周杏正低头给阮青云捶着腿,闻言抬起头,对她安抚地笑了笑,“娘心里有数。”
时间一到。
阮青云忽然睁开眼,对守在门口的徐四山说:
“四山,去前院,把那捆新到的竹篾给我搬到后罩房去。”
徐四山得了令,故意把动静弄得很大,扛着一捆竹篾,吭哧吭哧地往前院走去。
他一走,通往地窖的院子,瞬间空了出来。
黑暗中,几道鬼祟的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墙头翻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独眼龙,正是王德海手下最得力的打手,人称王彪。
王彪对着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几人迅速摸到了地窖门口。
其中一个瘦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正要往地窖的通风口里倒。
就在这时,阮青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院子里响起。
“王二爷,就派了你们几个废物来?”
那几个黑影浑身一僵。
王彪猛地回头,只见堂屋门口,那白发老太太正拄着木棍,冷冷地看着他们。
“不好!中计了!”王彪暗骂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兄弟们,宰了这老东西,冲出去!”
他话音未落,院子柴房突然亮起了十几支火把。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