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第一个来排队!”
送走了闻香楼那位气度不凡的管家,福来街上那股人气才渐渐散去。
徐家铺子门前,只剩下满地的瓜子皮和炮仗碎屑。
直到刘掌柜带着伙计把铺子大门重新关上。
胡桃花一个箭步冲到阮青云面前,
“娘!娘!那银票呢?那一千两的银票!”
阮青云看她那点出息,没好气地从袖袋里掏出来递了过去。
“我的老天爷……”她把银票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一千两……这得是多少白花花的银子?”
“能从咱们家后院,一直堆到福来街口吧?”
徐四山在旁边咧着嘴傻笑,他摸着后脑勺,也凑过来看,“嫂子,让我瞅瞅,一千两长啥样?”
“去去去!”
胡桃花宝贝似的把银票揣进怀里,“都别动!沾了你们的汗气,回头人家会丰号不给兑了怎么办!”
徐大江和徐三流哭笑不得。
周杏端了茶过来,笑着解围:“好了,都别围着了,让她自个儿乐一会儿。”
“快过来喝口水,从早上站到现在,腿都僵了。”
阮青云由着她去,喝了口周杏递来的热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仗,从她穿过来那天就开始盘算,步步为营,直到今天,才算是真正地把徐家从悬崖边上给拽了回来。
与此同时,福来街的另一头,王德海的轿子在米铺后门停下。
“滚!”
他一脚踹开车门,对着那几个抬轿的轿夫吼了一声。
轿夫们吓得一哆嗦,连赏钱都不敢要,抬着空轿子一溜烟跑了。
王德海冲进后院,看到管事正指挥着下人洒扫。
他胸中的那股邪火再也压不住,冲过去一脚就把管事踹翻在地。
“废物!一群废物!”他指着管事的鼻子骂,“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眼睁睁看着人家把酒卖出了一千两的天价!一千两!”
管事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抱着头不敢做声。
“还有你!”王德海又转向另一个手下,“我派去的人呢?王彪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死了还是投靠那老虔婆了?”
那手下吓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地回话:“二……二爷,王彪哥他们,好几天没见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