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说的是!”王德海连连点头,“最好是找几个品酒的,说那酒是马尿,让他们徐家和钱秉文,一块儿丢人现眼!”
“品酒?”
陈明远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轻蔑,“我已安排妥当。”
“三日后,府台大人将亲自主持品鉴会,届时会邀请闻香楼的孙大师傅一同前来。”
“闻香楼?”
王德海心里一惊,“姐夫,那闻香楼不是花一千两买了徐家的酒吗?他们会不会……”
“所以才要请他们来。”
陈明远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
“当着府台大人的面,在贡酒和他们自家买的酒之间,你猜,他会说哪个更好?”
“他若是说贡酒好,就等于承认自己花大价钱买了次品,自降身价。他若是说自己买的酒好,那这贡酒的成色,就要打个问号了。”
“无论他说哪个,这盆脏水,徐家都得接着。”
王德海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姐夫,您这一手,真是把他们往死路上逼啊!”
陈明远得意地笑了笑。
张师爷被安排在驿馆住下心急如焚,当即叫来一个机灵的衙役,给了他一锭银子。
“你立刻出城,租一匹最快的马,星夜兼程赶回清河县,把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徐老夫人。”
张师爷压低了声音,“记住,一定要快!”
“此事,怕是只有老夫人,才有法子解了。”
三天后,那名衙役终于赶回了清河县。
他一路跑到福来街,连马都顾不上了,跌跌撞撞地冲到徐家铺子门口。
正赶上胡桃花喜滋滋地拿着算盘,算着今天的流水。
“老……老夫人!”衙役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煞白,“不……不好了!”
胡桃花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算盘都差点掉在地上,
“嚷嚷什么!什么不好了?”
阮青云正坐在堂屋里喝茶,听到动静,拄着木棍走了出来。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那衙役喘匀了气,“老夫人!咱们的贡酒……贡酒在府城,被通判衙门的人给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