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桃花的笑僵在脸上,“还……还喂猪啊?”
“怎么,挂上乐善好施的牌匾,你就不是农家妇了?”阮青云瞥了她一眼,“猪饿瘦了,你替它长肉?”
胡桃花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不情不愿地拿起扫帚。
她算是看透了,不管家里是发财还是出名,她都逃不过干活的命。
一旁的周杏和豆娘捂着嘴偷偷笑,徐四山也憨厚地挠了挠头。
只有徐七,从始至终没什么表情,他扫完地,又默默地拿起斧头,开始劈新送来的木柴。
经此一事,徐家在南城的地位彻底稳固了。
左邻右舍见了胡桃花,都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桃花妹子,再也不敢阴阳怪气。
傍晚一家人难得吃了一顿丰盛的。
胡桃花夹了一大筷子鸡蛋,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娘,您说,咱们这好日子,算不算来了?”
“这就叫好日子了?”阮青云慢条斯理地喝着粥,“没出息。”
胡桃花也不恼,嘿嘿一笑:“跟以前比,这就是天上的日子了。”
她说着,眼珠子一转,夹了一筷子鸡蛋,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徐七的碗里。
“那个……你也吃。”
徐七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她。
胡桃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解释道:
“你看你,天天劈柴,费那么大力气,不多吃点怎么行。”
“再说了,那钱……好歹也有你一份功劳。”
徐七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那筷子鸡蛋吃了。
豆娘见状,也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了徐七,“徐七哥,你也吃我的。”
徐七摇了摇头,“不用。”
阮青云淡淡开口,“一个大男人,吃两口鸡蛋还推三阻四的,像什么样子。”
徐七这才没再拒绝。
吃完饭,阮青云把徐四山和胡桃花叫进了屋。
“钱捐出去了,名声也赚到了。”阮青云看着他们,“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胡桃花眼睛一亮:“娘,您是说……买地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