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火,不过是某些人演的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为的就是栽赃在本官头上!”
他拿起另一本账册,翻到其中一页。
“这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刘主簿,你上个月,以修缮府城河道的名义,从清河县府库,调走了三千两白银。”
“敢问这笔银子,入了府城的账吗?可有回执文书?”
刘主簿浑身一颤,面如死灰。
钱县令步步紧逼:“你以为烧了账房,就能死无对证?”
“你以为买通了几个账房先生,就能瞒天过海?”
“你太小看我钱某,也太小看天下人了!”
“来人!”钱县令一声断喝,官威尽显,“将罪官刘文广,给我拿下!”
刚才还犹豫不决的衙役们,这下再无半分迟疑,将刘主簿死死按住。
“钱仲文!你……你敢!”刘主簿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舅舅是府台大人……”
“拖下去!”
钱县令根本不理他,一摆手,脸上满是厌恶。
刘主簿的叫骂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大堂里,鸦雀无声。
胡桃花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她扭头看向徐四山,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家男人也正一脸呆滞地看着堂上。
胡桃花小声嘀咕了一句,“没出息的样。”
钱县令走到阮青云面前,。“老夫人,此次清河县能渡过此劫,多亏了您。大恩不言谢,请受钱某一拜。”
阮青云侧身让了半步,没有受他全礼。
“大人言重了。民妇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她看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徐七,“真正出力的,是他。”
钱县令转向徐七,神情更是感慨,
“多谢徐公子相助。”
徐七只是淡漠的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案子了结,徐家人被恭恭敬敬地请出了县衙。
回到家,胡桃花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给自己灌了一大碗凉茶,拍着胸口。
“娘啊,今天可吓死我了。那刘主簿要把我们下大狱的时候,我腿都软了。”
阮青云瞥了她一眼:“现在不软了?”
胡桃花凑过去,满脸都是好奇,“娘,您是怎么知道钱县令把真账本藏起来的?”
“还有那个徐七,他又是怎么找到的?”
阮青云一句话就把她堵了回去,“不该问的别问。”
她走到正在院里劈柴的徐七身边,“手怎么了?”